品站我定能开起来。只是老太太给你了多少本钱呢?”
邓木舍不得将八十两银票一次性给出去,琢磨了一下,方说:“在京郊八两钱就能赁三个月的屋子。我这里有五十两,你先盘个档口,租上半年,剩下的三十四两,你兑换出两万五千枚铜钱,作为收购废品的本钱。剩下的九两便是你的辛苦费。”
金文翔听了这番话,不由感慨:“妹子是做了老太太的内掌柜,这算盘打得细,掂斤播两的,比你哥都能耐。”
邓木腼腆一笑,虽然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只要还存在货币交易,那她必然会先打听清楚,这里的货币换算方法及实际购买力。
否则她一个穷惯了的人,根本不能安心。
送走了哥哥金文翔,邓木一个人回到了老太太那里。
原以为王连会在宁国府吃饭,谁知她和哥哥商量事的这片刻功夫,他竟比她先回贾母这里。
王连瞧见邓木比他还迟了一步,老大不高兴,指桑骂槐地说:“老太太我今儿出门,瞧见一只老母猪出街,又不顺眼,还又慢。”
面对这堂而皇之的讽刺,邓木哼了一声,回嘴道:“巧了,我也看见了,还是仨鼻子眼儿的猪,比别人多出这口气!”
他骂她是老母猪,她就骂他是三个鼻子眼儿的多嘴猪。
老太太饱经世故,哪里听不出他们话里的机锋,暗忖:鸳鸯这么知心知意的好姑娘,在贾琏心中却如此不堪,她的大孙儿大概是没救了。
思及此,贾母拉长了脸,闷声不语。
到了中秋的正日子,府中照旧张灯结彩,装饰一新。王夫人初掌中馈,兴高采烈地张罗着席面酒戏,叫人抬出三箩筐新出局的铜钱来,预备着老太太看戏叫赏的时候,散发出去,好让老太太慈心大悦。
邓木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铜钱,那叫一个眼馋,可惜她又不是伶人讨不到这些赏。
那吉庆班的班主捧着戏单子来问王夫人,哪些戏要剔出去,省得污了主人家的耳目。
王夫人拿不定主意,找来鸳鸯探问。
邓木扫了一眼戏单,大多数是讨喜的热闹戏,她果断划掉了《豪宴》、《南柯梦》、《乞巧》、《离魂》、《刘二当衣》这些寓意不详戏目。
“今年东府还未除服,不能过中秋。我那侄女的父母又都在任上,就想请她过来玩两天,她是个爱说笑的,老太太必喜欢。”王夫人向鸳鸯透露了王熙凤要来贾府过中秋的请求。
邓木没想到王熙凤对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