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不必在我跟前献殷勤了。家里的中馈也都交给二太太打理,叫她专心养病。
再把琏儿的屋子挪到南北夹道后面的小院子里,跟我住得近些,别再被他老子带累坏了。原来住的皓月轩就留给他叔做个内书房。”
贾母心里定下主意,拥被坐起,将大儿子与小儿子的住处调整了一下,亲疏远近泾渭分明。
邓木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老太太这一安排,就跟林黛玉进贾府见到的格局一样了,事情最终还是按照原著的发展轨迹去了。
折腾了一早上,此时窗外已经透亮了,阳光从云层中钻出来,向人间大地洒出万丈光芒。邓木吹熄了蜡烛,就见贾母掀被要起床。她连忙捧来衣裳,伺候她穿衣。
照着大穿衣镜,贾母牵了牵衣领,眉宇深皱,面色肃然,对着身后替她摆弄衣裙的丫鬟说:“鸳鸯,我这个做娘的要教训儿子,你去二门上叫几个小厮,以忤逆之名将我那好大儿绑到堂前痛打一顿。我命你做监刑官,你敢不敢当?”
邓木心中一凛,老太太这是要她干得罪主子的事!不打是违逆指令,打轻了是执行不力,打重了是离间母子关系,打死了那是犯罪。
贾母这个靠山再稳固,她也会死在贾赦的前头,万一这一遭真把那坏老头得罪了,自己以后可别想有安生日子过了。
邓木心念电转,思考贾母让她来当这个监刑官到底是为了什么。
考验一个家生子的忠诚大可不必,避免母子成仇也非重点,老太太这是要试她的心气和胆量,要看她如何平衡权力与义务的关系,是为了鸳鸯将来能当家立事做打算。
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窍,邓木就放下了心来,老太太是在试炼一个合适的内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