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绒毛衣上,泛出醇和润泽的光,他蹲身看向小野猫时,唇角怡然勾起,粲然的瞳仁里流溢出无限温柔,像极了一幅西洋贵公子的油画。又矜贵优雅,又平易近人,又俊美无俦。
邓木被美男所迷,就那样痴痴地看呆了,直到包子从嘴里滚落下来,撞翻了黄莺的猫粮……
从此,“五包木”同学不畏家贫,励志勤学的美名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邓木刚吃完五个包子,洗净了手,刚站起来想喝口茶压一压蟹黄味,就见鹦哥火急火燎地在窗外喊:“鸳鸯姐出大事了,老太太不行了。”
“什么?!”邓木从窗外探出头去,连脑袋被窗扉打着了,也顾不上疼。
原著里老太太可活了八十多岁,算下来她还能安生过二十来年,怎么突然就不好了?
便是贾赦在家中与锦香院的姑娘厮混的事,被林之孝家的捅破了,老太太也不过是骂大儿子两句,顶多打两下出气,如何就一病不起了?
“出什么事了?”邓木追着鹦哥的脚步,边走边问。
鹦哥哭道:“我不知道,天还未亮的时候大太太就哭嚷着进来了,林之孝家的也跟了进来跪在门外头,大太太趴在老太太床边捶床撒泼,我和琥珀想去搀大太太起来,却被老太太撵了出去。没过一会子,大太太就扶门喊老太太晕了。”
邓木预感不妙,急匆匆地往贾母卧室赶,老太太昏睡在床上,昏迷不醒。大太太还跪在床边呼天抢地,几个丫鬟慌手忙脚地在屋子里乱转,面露难色。
一瞧见贾母那萎黄无华的面色,呼吸时断时续的,邓木的心都禁不住打颤。此时人事不省的老太太,像极了她毑婆去世前的模样。
那时候她百般联系不上父母,一个人守在毑婆的病床前急得直掉眼泪。夜半时分毑婆苏醒过来,却笑着对她说:“木木,毑婆要走了,不能给你做萝卜粄了,咱们祖孙的缘分到此就此尽了……”
想到过往的伤心事,又失去了眼前的大靠山,邓木不禁绝望,在心中喟叹自己命苦,那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水龙头,哗哗地流了下来。
眼泪落到贾母眼皮上,她分明瞧见贾母眼皮子跳了跳!邓木悄悄稳住心神,又趁着掖被子的当口偷偷地给贾母拿了脉。
她并不懂切脉,但知道昏睡的人脉搏缓慢,而装睡的人脉搏较快。
原来,贾母也有不愿面对的事,打算装病不理。
“都别慌,大太太您先到外边略坐一坐,别吵着老太太了。”邓木琢磨出了贾母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