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话又说僵了,王连急得直挠头。
原来这么多年王连不结婚,是因为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女神。
邓木压下心底的酸涩,迫使自己语气平静地说:“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先回去了。”说罢,她就跌跌撞撞向前走。
不妨有个硕大的影子闯进门来,邓木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幸而被王连死死捂住了嘴,才没能发出一点声音来。
王连抱着邓木躲在背光的角落里,他们就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进来,不一会儿他们就手□□缠着滚到炕上去了。
黑暗中王连与邓木面面相觑,彼此呼吸相闻,耳畔是接连不断的“啧啧”声,两个人尴尬得要死,幸而看不清对方的大红脸。
“恩侯,你轻点儿。”那个女人喘着气儿,说出的话又娇又嗲。
那男人嘿嘿笑道:“我这才使二两力,云儿就受不住了。”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那女人娇呼一声,咯咯地笑起来。
王连记得云儿是锦香院的姑娘,与贾宝玉、蒋玉菡喝过酒。但不知道恩侯是谁,就在邓木的掌心上写了一个问号。
邓木见自己的手被他捉住画字,更觉满手直冒汗,热得不行。
她半蒙半猜地想他是在问那个男人是谁,于是托着他的手背画了一个字。
因为比划太多,王连猜不出是什么字,又将手心向上搁在她手里。
邓木只好在他手心画了一个“父”字,这个叫恩侯的男人正是贾琏的夫妻贾赦。
王连忍不住吐了吐舌头,捉奸捉到贾琏老爹头上去了。
屋内的空气越发浊臭,浪笑秽音不堪入耳,王连再也忍不下去,趁那对狗男女热火朝天之时,在邓木手心画了一个“走”字。
邓木还没品过来那是个什么字,就被王连抓住了手,带出了门去。
电光石火之间,邓木的眼前又是家乡的村道上,她看到前面有一辆缓缓前行的越野车,车上坐着王连和他的父亲王树新。
王树新手里夹着一张银行卡,说儿子王连说:“这是老爸的二十万私房钱,就给你帮助同学了。”
王连道谢不迭,搂着爸爸的脖子亲了一口,说:“爸爸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爸爸。”他拉开一床棉被的透明包装袋,将银行卡连同一封信夹进了棉被中。
“慢着,你那封信该不会是情书吧?你爸的辛苦攒的钱可不是给你早恋花的。”王树新伸手拿到那封信,抽出了信囊中的信笺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