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鹦哥只得领命去了。
没过一会儿,老夫妻两个就火急火燎地来了,一听缘故,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邢夫人害了火眼,此时双目红肿,犹如拱出了篱笆的斗鸡,刁悍难缠。
她指着贾琏的鼻子骂道:“伤身败德的下流种子,你要娶三房四妾都容易,何苦耽溺男风违背阴阳,让先祖蒙羞于地下。”
“不成器的东西,老子打死你这败家玩儿完事!”贾赦上来就喊打喊杀,抄起鸡毛掸子,倒过柄来就往贾琏身上招呼。
邓木瞥了一眼王连,见他偷偷冲自己龇牙,暗示自己顶不住了。
她只好给出了个应急方,暗中指了指果碟中的蜜丝枣,又摇了摇手里的丝帕。
一枣一丝,就是“找死”的意思。
王连心领神会,戏精上身,立马作出一副共工怒触不周山的架势,叫嚷着:“你们再逼我,我就不活了。”说完就朝墙奔去。
珍珠壮着胆子,拽住琏二爷的袖子,苦劝道:“二爷可不能撇下老太太、老爷、太太不管呐!”
贾母见贾琏寻死觅活,哪里还坐得住,急得直跺脚,“孽障、孽障!”
邢夫人忙拦住贾琏,垫脚押着他的脖子往下摁,“老太太跟前你犯什么病,还不快跪下请罪!”
王连膝盖硬挺,就是不肯打弯,作出一派宁死不从的模样。
邓木忙替贾母顺气,温声劝道:“常言道男子二十始冠,琏二爷如今血气方刚,心性未定。今儿朝东,明儿朝西也是常有的事。老太太何必着急强拧他的性子,万一拧错了筋,爷们儿扭不过弯来寻了拙志,老太太岂不白心疼一场。”
贾母听了这话,虽未表态,但神情有些动容,叹息道:“他这混小子,在王大姑娘面前闹那么一出,名声已经坏透了,还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过来。”
邢夫人胡乱出个主意:“老祖宗,琏儿突然生了这个癖性,莫不是撞克了什么,不如请个巫婆跳神,还有那张真人一并请来做法送祟。”
眼见邢夫人大有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邓木与王连两个面面相觑,十分无语。
贾母本就有气无处撒,恶狠狠地道:“我只恨那几个狐媚魇道的小厮胡乱勾你,老大你找几个人将他们死打一顿,撵出去干净。”
“好,我这就去办!”贾赦揎拳掳袖地就要往头去找人。
那贾赦四十出头的年纪,蓄着一把络腮胡子,此时横眉怒目,架势颇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