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语中伤死对头,她一点负罪感也没有。
“不!”王熙凤眉头紧拧,肩膀微颤,下意识拒绝接受这个可能。
邓木见精准踩到了王熙凤的雷点,又怎好半途而废。
“爷们儿的事,原不该我们做下人的说嘴。只怕将来新奶奶进门受了委屈,有冤无处诉,那就是我的缄口不言的罪过了。”
邓木叹息了一回,留下了欲盖弥彰的话钩子。
王熙凤急于听下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问道:“果有其事?”
反正贾琏将来的姘头也不少,邓木不过将那些女人的性别转换了一下。
她想着王连的脸,心中恶意盈满,阴阳怪气地说:“自琏二爷大了,独眠两夜就耐不住寂寞。咱们府上有个破烂酒头厨子多官,还有个叫鲍二的清俊小厮,都是二爷强逼着考试过的。老太太为这事日夜悬心,又不好说与人知,四处托人给二爷相看,也不知将来哪个姑娘要遭这份罪。”
王熙凤听了这话,越发坐不住,十分牵强地笑了笑,“二哥哥是半点也沾不得女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没听人说过。”邓木的声音恰到好处地低了下去。
“鸳鸯姐姐,我身上有些不好,要家去了。”王熙凤扶着亭柱站起来,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邓木关切道:“莫不是中了暑?要不我扶姑娘去二爷房里歇一歇。”
“不必了。”王熙凤连连摆手,才下了亭子,她又催促平儿:“我有把扇子,还有一条手帕落在琏二爷房里了,你快去替我找回来。”
平儿答应着折返回去。
邓木也借机告辞了出来,转念又想,她今日对王熙凤说的这席谎话,必须迫使王连自己承认了才奏效。
总归还是要先和王连通通气,况且他们两个死对头,今后该怎么打交道,也必要约法三章的。
而此时,皓月轩的次间里,王连腰间捆裹着绸被,光着脚站在大穿衣镜前,两手揪着自己莫名长了二尺的头发,内心无比抓狂。
这是哪儿?他是谁?
王连叉着腰在镜子面前焦急地踱来踱去,忽然他刹住了脚,将右脸上怼到了镜子前,这上面还留着邓木的巴掌印。
要搞清楚现在什么状况,就得去找邓木!
他才奔出院门,就碰到了一个抱着两匹布的小姑娘。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连布都抱不稳了,“二爷怎么这样子就出来了?”
“你是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