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什器物、茗碗瓶花、文玩摆件,无不古朴典雅,华美精致,彰显出一派富丽堂皇的气息。
琉璃屏榻上正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身后是万字曲水纹的檎丹大靠背,老夫人一手搭在引枕上,一手拈着一柄纱绫扇轻轻摇着。
一群衣饰鲜亮的汉服女子侍立在老夫人身边,笑盈盈地看向自己。
这是哪儿?她们是人是鬼?
邓木瞅了瞅地下的交叠在一起晃动的人影,活的!
又暗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疼的!
只见一位身着妆花缎圆领袍的贵族小姐,伸手指向她,笑容可掬地说:“老太太,我就说鸳鸯是个好的,今儿您萱开周甲,一大早这丫头就来给老寿星磕头了。”
“好丫头,知道你孝心虔,起来吧!”老太太含笑叫她起身。
邓木还摸不清状况,只得先起身,挪到角落里站着。
又有一位按品大妆的贵妇人拿出一张洒金笺,递给老太太,说:“昨儿南安王妃、北静王妃,并镇国公夫人,忠靖侯夫人,都差人持了名帖送寿礼来。”
老太太听了点头,说:“礼单照旧上档子吧。今儿客人多,老大媳妇害了火眼告罪不来,迎丫头要侍疾。探丫头又跟她爹外放在任上。只好辛苦你们娘俩周旋迎待。你和元姐儿先去罢,不必过来了。”
贵妇人牵起女儿的手,答应着去了。
邓木上一秒还搞不清楚状况,听了这几个耳熟的名字,算是明白过来,她这是穿进了红楼梦里,成了贾母的大丫鬟鸳鸯了!
她刚刚有望实现财务自由,踏入金领圈层,却被王连那厮脚下使绊子,一跌跤成了个奴才秧儿,还是不得自赎、生死由人的家生子!
被绑上了贾府这艘注定要沉的破船,她一个家生子,甚至连跳船求生的机会都没有!
想起十数年前,邓家举债百万,她为了赚点奖学金做伙食费,夜以继日拼命苦学。
结果王连这个花钱如流水的富二代,偏偏跟她抢奖学金,还抢赢了两次。
害得她一连三月,每天只能吃五个包子果腹,还被嘴贱的他冠上了“五包木”的诨名。
好不容易熬到工作,总算摆脱了八字犯冲的老冤家。
为了赚更多的钱,她放弃考公,放弃婚姻,一心“向钱看,向厚赚”。
结果就在即将摘下胜利果实的时候,又被死对头王连横插一杠,眨眼竹篮打水一场空。
邓木站在角落里,胸膛急促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