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皂吏又将一包扇子抖搂开来,对贾雨村说:“大人,证据确凿。”
贾雨村道:“贾赦,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王连听到兴儿来报,贾雨村带着人马来抓大老爷,不禁大吃了一惊。原来石呆子没能逃脱,还是被贾赦伤了性命。
事到如今,悔之晚矣。王连匆忙赶到厅堂,却见贾赦已经被两个皂吏反拧着胳膊钳制住了。
“儿子救我,快说,你是不是给了石呆子八百两银子,我与他本就是银货两讫,他有命得钱无命花,与我何干。我拿走扇子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的!”贾赦急得将贾琏视为了救命稻草。
王连心念急转,先承认了下来:“我三天前确实给了石呆子八百两。”
贾雨村未置可否,他见到了贾琏,自然想到了之前在林府被他欺骗的时,如今双方形势逆转,他自然要报复回来,冷笑道:“贾公子的嘴里哪有一句实话可信。那石呆子的尸体上,可没有那空口无凭的八百两银票。”
王连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扬声道:“方才父亲和我都只说了八百两银子,府尹大人既然不相信真有,为何能准确的说出是八百两银票呢?莫非是大人贪墨了,将那石呆子杀了,再污蔑我的父亲!”
贾雨村没料到他竟然还敢反咬一口,眯了眯眼睛,而后道:“不管是银票还是银子,贾赦总归是抢夺财物杀了人。你也休要狡辩,本府自然会秉公处理。”
那贾雨村见人赃并获,也不再与贾府诸人纠缠,押解着贾赦,赫赫扬扬地离开了。
贾政扶额长叹,忧心不知该如何告知老太太。
王连正要劝叔叔不要担心,忽然又听小厮来报。
“老爷、二爷不好了,东府那边被锦衣军给抄了,说是那边的太太在外头放印子钱,盘剥百姓,害得好几家百姓家破人亡。那些还活着的人就告到了刑部。珍大爷又在外头欺男霸女。还有那蓉哥媳妇夏奶奶,给宫种供奉的菊花一夜之间都死了,惹得龙颜大怒。这才数罪并罚,将东府抄家夺爵了,珍大爷和蓉哥儿判了流刑,那边的老太太、太太和奶奶没了教坊司。明天就要被送出去了。”
贾政听了这话,已经是头晕脑胀,只觉得外面的天都塌了半边。
王连没料到他才几日没盯着东府,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假如贾赦一但坐实杀了石呆子,那西府离被抄的日子也不远了。
时间紧迫,他必须拿出章程来应付眼下的局面。王连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