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年就将她接回来,哪知十公主看上了紫英,要他做驸马。若不答应,她就要将我女儿送给陛下。”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王连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冯将军家竟然也有这样的事。
“我只是想办法将紫英留到及冠的时候,再将女儿还回来。”冯将军一脸苦意,语气中满是无可奈何。
王连不由犹豫起来,如果强求冯紫英做迎春的丈夫,势必要帮冯家摆脱公主的纠缠,只是万一自己插手,也未必能解决问题,相反还会使贾家陷入与皇家的斗争中去。
“那真是太遗憾了……”王连低下头思索良久。
告别了冯家父子,王连的心情有些沉重,说到底他们这些勋贵之家,都是皇帝的家奴,供其驱使,为其奔命,在皇权面前是不会与你商量的。
邓木听到冯家的烦心事也是气闷不已,又没得开解之法,她忽然想起北静王在宫中有些线人,不如托他帮忙。
“上回阻挡元春进宫,他已经冒险了,这次我们为了别人的事来求他,怕是叫她为难。”王连觉得牵涉到皇宫的事都是有掉脑袋的风险,不太想去找水溶的麻烦。
邓木一边对镜梳头,一边说:“你也不必开口求他,只将你想让冯紫英做妹婿而不得的情况讲给他听。他若是看到这个连襟,自然就会出手相帮。若不出手,你再顺势求他给你妹妹说门亲事。”
听了这番话,王连才心开意解了,走过来将邓木的肩头揽住,在她红润的颊边吻了一下。邓木身子一软倒在他怀中……
镜中的人影不见了,只映着远处晃动的红绡帐。
没过一个月,十公主就下嫁到南安王府,成为了南安王世子的嫡妻。冯家的危机解除了,冯紫莲也平安回到了家中。得知这一切都是北静王从中斡旋的结果,冯家父子忙携带着一车礼物,到了北静王府致谢。
“此事我原不知情,都是世兄相托,我也想与紫英贤弟做连襟,这忙自然要帮。”北静王莞尔一笑,请冯家父子上座。
冯将军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既然贾琏就冯家的事挂在脸心上,又将事情给解决了,这婚事也没有不允的道理。
第二天,冯将军就请了官媒人去贾府替儿子求娶二姑娘迎春。贾赦正我女儿的婚事发愁,见有交好的世家来求,正是喜出望外,也不故作矜持,满口答应了下来。
迎春得知了这是,知道自己与冯紫英年貌相当,根基相配,心中的块垒尽消了,露出了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