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连带着邓木回到京城贾府的时候,贾母搂着贾琏哭得泪眼婆娑,一味抱怨他:“你这个不孝孙,丢下你祖母不管,一个人跑到天边去玩,害我茶不思饭不想的,半截身子都要埋土里去了……”
听得王连也是感伤愧疚不已,连忙哄老太太说:“我这不是听老太太的吩咐,为自己挣身家去了么?我一共赚了两万两银子,够您受用一阵子了,得闲了我再去挣,保管您过得舒心。”
贾母哭道:“你不老实在家等着捐官,偏要往外面跑,咱们家又不是缺钱使,哪里值得你辛苦劳动。”
“老太太,钱多又不烧手,都是辛苦换来的,我长这么大,也不能凡事靠家里。”王连安慰道。
贾母又看向鸳鸯,问:“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找了他大半年,也不来封信给我报平安,害得我担惊受怕的。”
“都是我的罪过,我既回来了,听凭老太太处置。”邓木低着头道。
“哼!你如今有男人护着,我的手还能伸到你屋里去!我也没什么好罚你的,只叫你好好伺候我的乖孙,不许他再离了我。”贾母佯装生气道,又不忘嘱咐王夫人道:“你叫人备一桌酒菜,我们祖孙两个好好吃顿饭。”
王夫人答应着去了,又将鸳鸯也带了出来。
两人在廊下走着,王夫人寒暄了两句,就笑着说:“你二妹妹已经定了人家,等明儿记得嘱咐琏儿到大太太那里去一趟。”
邓木听得心惊,不由问:“二妹妹还没及笄,怎么就许了人家。许的是哪一家?”
王夫人笑道:“我一个隔房的婶娘,哪里知道许多,只知道是世交的人家,姓孙名绍祖。”
果然就是这段孽缘,若非他们这会子回来了,说不能下半年,迎春就嫁给那个山中狼了。
邓木眉头一皱,愤然道:“先前二爷对我提过一嘴,说那个孙绍祖三十多了,为人粗鲁又好色,大老爷怎么将大好的闺女嫁这么个浑人。”想起原著中迎春受的那些心酸委屈,遭受的非人折磨,她的语气中难掩愤慨。
王夫人忙伸手去掩她的嘴,小声道:“好姑娘,这话可不能当着老太太的面说。老太太先前就不大满意这门亲事,但大老爷早换了庚帖,就只得作罢。”
邓木知道王夫人在迎春婚后哭诉不幸婚姻的时候,还想打马虎眼,将迎春那些屈辱遭遇歪曲成“闲牙斗齿”的小事。不由对她抱有几分成见,匆匆告辞去了。
到了夜里,王连从贾母那里回来,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