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饿吗?一桌子好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她当然猜得到王连是奔着橡胶去的。
王连拿筷子指了指面前的火锅,说:“等我吃完了它,我再吃你,如今我有了法宝,再不怕了……”
邓木的一张脸被蒸腾的热气熏得绯红的,她摆了摆手,“我还有两天……”
王连颇为遗憾地“啧”了一声,又伸手探了探,问:“松紧合适吗?舒适度如何?”
邓木羞得打掉他的手,嗔道:“这也是你该问的。”他做的安心裤兼职跟量身定制的一样,既没有束缚感,又将身体完全包裹,吸收性又好,完全配得上安心之名。
“你是我老婆,我不体贴你,体贴哪个,我只问你好不好用?”王连已经在漫长的相思中练就了一张厚脸皮,才不管那些羞不羞、臊不臊的情绪,想什么就直接说了。
邓木只得对头说:“好用,谢谢你。”
王连这才满意地笑了,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抽空仰脸对媳妇傻笑一下。
吃完了火锅,洗浴一新,王连打发兴儿就在厅堂的桌子上将就一晚上,自己则钻进了邓木的小卧房。
那房间极小,只用四平方不到,有一张五尺宽的小床,显然躺两个人是有些局促的。
邓木不由庆幸起来,“我本来值今天最后一天班,明天就不用来看店的,若是你晚一点来,正好错过了我。”
“我们是冤家对头,只用不断地遇见和重逢,没有错过的时候。”王连笑道,他坐在她的床上,两手往后撑在身体两侧,扭头对她笑。
“你说的对,我的俏冤家。”邓木一时动情,在他眉心一点,又轻轻吻了下去。
王连喉头耸动了一下,翻身将她压到了床上……
半夜的时候,邓木的小床轰然塌了。
邓木将发电机按开,一边往胳膊上笼衣裳袖子,一边抱怨道:“连天赶路也不歇一歇,非要闹我不可。这下好了,明天掌柜的来接我的班,我拿什么做床给她。”
“喂,我们睡过的床怎么能让别人碰呢?我明天再给他买一他就是了。”王连有些生气地说,怪怨她抠门吝啬,为了省钱不惜犯忌讳。
邓木将身一扭,白了他一眼:“你好意思给一个女掌柜买床?还不是得我出钱、出面。”
王连脸上讪讪的,挠头道:“原来是女的呀。”
“我招工自然是看本事,又不是看性别。”邓木撇嘴道。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