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在家,你狗舔碾子干着急也没用,又不是三茶六礼接来的,还吃不得清的,穿不得脏的,只会伸手要这要那。眼皮子又浅,品格儿又低,尤姑娘还要这脸作什么?”
张晓月委屈得心酸泪苦,捂着脸跑远了。
喜鹊见地上一片狼藉,少不得挽袖子动手收拾起来,一边清扫一边骂骂咧咧的。
邓木知道张晓月多少受了些冤枉气,可她又不是王熙凤,对着尤二能两面三刀,口蜜腹剑的。只能一面冷待她,一面叫人好歹别把她饿死。
原以为王连这一去就是音讯全无,没想到了冬至这天,府中收到了琏二爷托人送回的节礼,盈箱累箧地拖了一二十车,都是很实在的各地土仪。
邓木收到了王连送给自己的那一箱东西,打开封条一看,不由呆住,那里头装的是两百个安心裤。
她拿起箱中的信看了看,原来他到柱州收棉花去了,并研发了这个东西。邓木拆了一个仔细看了看,里面大多数是棉花,填充得极为饱满,还有少量有绒毛浆,工艺上还达不到后世超薄的效果,比较接近于婴儿纸尿裤。腰带的位置用了松紧带,这意味着王连他找到了橡胶的替代品。
邓木不由笑了笑,有了这个东西,倒是方便她跑路了。眼见到了腊八王夫人要带元春去庙里进香,逛庙会。邓木原想借着陪王夫人一道去上香的机会,偷跑出去,但是她还是放弃了。
她不像王连,要走也是光明正大地走。邓木想要为元春与北静王牵线,将这个消息夹在王连的书里,托隆儿送到了北静王府。
转眼过了元宵,邓木已经做好了出行的准备,想用王连的印信提出四个加工厂的利润,叫金文翔一打听,才知道王连之前已经拿了一千两,如今账上还有九千两了。
邓木思量了一番,先将王熙凤入股的红利,分了三千两给她。剩下的钱还是决定不动,又嘱咐隆儿继续照管着。她盘算了一下自己的积蓄,拢共七百两银子,虽不太够创业的,但是从小事做起,也未必不好赚钱。
等出了正月,王连已经离京满百日了。邓木就找贾母商量,想去柱州找琏二爷。老太太自是不同意,但是又被她不畏路遥,想要去照顾贾琏的心所感动。邓木无法,只得再等时机,又干脆一鼓作气逃出去算了。
这时候王熙凤抱着大姐儿,来府中向贾母此此行,原来保龄侯升了陕甘总督又奉命兼辖柱州,她要随夫去赴任,好些日子不能回京了。
邓木一听就知道机会来,忙对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