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他们催也不怕了。”
“你别做梦了,我生下来,不正说明你没问题么。”邓木伸手攀住他的肩,又坐了起来。
王连苦笑道:“你好像是穿了新霞裳的百花公主,我就是那被针扎的黄袍怪。”
邓木捏着他的脸笑道:“红楼都没穿明白,还想进西游记呀。”又伸嘴在他的唇角咬了一口,“你长得这么俊,肯定是唐玄奘呀,还不知有多少妖精公主女王等着盼着吃你肉。”
“我只想吃你!”王连又将她吻到了枕头上。
不到四更时候,王连就因为思忖睡不着觉,摸黑到西里间的实验室,打开发电机,又去研究提取杜仲胶去了。
那尤氏姐妹在小花枝巷住了两个月,除了兴儿会送一些仅供吃饭的钱外,再也没见过琏二爷的面。倒是时不时有媒婆上门,给她们说亲,不过都是穷举子或商贾地主之流。姐妹俩不愿意,媒婆也没辙。
媒婆得到的信息是,这两姐妹遇人不淑,纷纷和离了出来。一没有家族仰仗,二没有嫁妆银子。若非她们生得绝色,只怕除了老光棍也没人要了。但媒婆得了钱财,总还是尽心尽力地帮她们找寻良缘。
这一天媒婆又登门,满脸堆笑地对尤二姐说:“京郊有个举人老爷叫齐天,家有十几亩良田,年不过而立,想要讨个续弦。别的都不讲究,只要美貌绝色。他先头娘子又没留下孩子,只要嫁过去就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娘人。”她见尤二姐低头纳鞋底,不知是没听见她说话,还是自始至终无动于衷。
媒婆忙拍着手,走过去陪她并肩坐着,说:“我说二姐儿,这样好的人家我本想留给别家的好姑娘。到底是琏二爷三请四催的,我才将这条大鱼漏出来给你。真不知你几生修出的这福气,遇见像琏二爷这样的大善人,见你们姐俩可怜,又是管吃管住又包婚配嫁妆。”
听了这话,尤二姐猛地抬起头来,媒婆还以为说动了她,眼眸贼亮,“你还羞什么,赶紧应下来,我好去回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尤三姐抱着晒干的衣服从外头进来,就见那老媒婆一边催促二姐,一边舞着手绢,跟着油煎猢狲似的,或坐或站,不得安宁。
她放在才外面收衣服,媒婆叫嚷的话,她都听见了,不由笑道:“也不知大娘是为我二姐着急呢,还是为齐举人着急,还是为琏二爷着急?”
“都急!连我也急!”媒婆蹲身拍了拍腿,恨不能马上作定这桩婚事,了结了这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