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柳湘莲又想起了老行当,打算搭个戏班,去串两场戏赚些银两。
谁知那班主看上了尤三姐,有心欺辱,柳湘莲哪里忍得了爱妻被人觊觎,便与那班主打了起来,盛怒之下用撩刀将那班主给捅死了。柳湘莲惧怕官府索拿,偷了班主的银钱匣子,带着三姐逃奔山林。
结果在深林中,他们被盗匪围困,强盗头子见柳湘莲有些拳脚功夫,以尤三姐的性命为要挟,要柳湘莲入伙,柳湘莲被逼无奈,只得落草为寇。那土匪窝里,粗了两个粗使的婆子,就剩一个美貌绝艳的尤三姐,一天到晚都被人臊皮揩油,柳湘莲为了保全性命也只得忍了。
强盗头子想将尤三姐娶做压寨夫人,柳湘莲自是不肯,甚至于发誓夫妻二人宁死不从。可他又禁不住威逼利诱,对强盗头子透露出,妻姐尤二天生尤物,待字闺中,姿色更胜三姐。
“既你有心做媒,我也愿与你做连襟。你拿着我的聘礼,去将你的妻姐送嫁过来。”那强盗头子如是吩咐柳湘莲,又将尤三姐押为人质。
他又派了两个小兄弟,穿着打劫得来的锦衣华服,跟着柳湘莲一道来京。柳湘莲在京城中虽然人头面广,但是被两个贼匪看管得紧,无法通风报信,径直来到了岳母家。
尤老安人得知三女婿为二姐找了一个极其富贵的世宦人家,喜出望外,殷勤地招待了他们几日,又见那家人拿出的彩礼银票有三寸厚,早就乐不可支了。来不及报信给继女,忙将二姐打扮一番,领了路引,带着女儿去平安州。
结果就是尤老娘人财两空,尤家姐妹成了左右压寨夫人,她是个年过五旬的老娘,还被一群臭汉淋漓的糙爷们臊皮。
柳湘莲悔不当初,不想做那剩忘八,正要用祖传的鸳鸯剑了解了自己,结果梦见一个跏腿道士躺在地下捉虱子。于是王八脖子一缩,用鸳鸯剑将三千发丝一斩,跟着那道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