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不能娶妻呢?要不你去把他给阉了?”邓木想起那个言语轻佻的贾蓉,语气中难掩愤恨之意。
“你傻不傻,便是他成了一个太监,照样要娶妻的。你不知道太监娶妻更变态,不是你想的那样一了百了。”王连拿扇子轻敲了她的头,劝她不要异想天开。
王连见她紧皱着眉眼,笑道:“你不如用利他思维想一想问题,由简单的拆婚工作,过度到婚姻介绍工作。总不能因为他不是好的结婚对象就让他一辈子不婚吧。从古至今婚姻都是各取所需,所以再差劲的男人只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都有一些无法自立的女人想嫁的。”
“你倒是研究得明白,那你打算怎么做?”邓木问。
“贾蓉那样的人,需要一个强悍的妻子来管束,我瞧那夏金桂就挺合适他的。我只是从中牵个线,至于成不成,自然要看双方的意思了。”王连歪头对她一笑。
邓木也歪头看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一个美貌悍妻,贾蓉消不消受得住。
到了大暑日,王连便去东府邀请贾珍父子去郊外山庄去避暑纳凉。那贾珍正预备去秦家提亲,又见兄弟盛情难却,便也答应了。毕竟那秦家根基浅,还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等交了秋再去提亲也未尝不可。
贾府目前还剩十几个庄子,王连去的这个庄子与桂花夏家相去不远,跑马两刻钟也就到得了。
王连带了邓木与喜鹊,贾珍带了佩凤、偕鸳,贾蓉毕竟矮了一辈,不敢带丫鬟通房,只带了两个小厮。
他们晌午时分才到庄子,早有前行的小厮丫鬟洒扫庭除,庄汉佃户也都撵到别处去了,只剩些粗鄙的婆娘在这里,连个鲜嫩的姑娘也看不见。贾蓉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只得偷望着父亲的两个小姨娘解馋。
邓木一下车就推脱头晕,先带着喜鹊关门睡觉了,将戏留给王连独唱。
王连在酒桌上与贾珍父子推杯问盏,那佩凤、偕鸳都穿着清凉衫裙,在一旁陪酒布菜。四个粗使的农妇站在四角给他们摇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