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鸳鸯,挑了挑眉头。
邓木听了生恼,脸色冷下去。而贾母只当是个客气话,并未细想,又与元春两个指着白鹭,凭栏说笑去了。
“鸳鸯姐小心!”闷声不响的迎春忽然拉了拉鸳鸯的袖子。
邓木低头一看,才发现贾蓉将一碟滴酥鲍螺扔到了自己身上。那滴酥鲍螺本是油重糖多的点心,沾到衣裳上,立刻油污了一大块。
“哎呀呀,对不住,对不住,我手滑了,污了姨娘的衣裳。”贾蓉笑着道歉,又忙说:“小蝶,快带金姨娘去天香楼换身衣服。”
一个小丫头在前头带路,邓木只好跟了过去。她想起上次换衣服的尴尬,再不敢掉以轻心。更何况是天香楼那个地方。
却不料,那个叫小蝶的丫头说是去拿衣裙,结果一去不返。她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来,便要推门出去。结果忽然从身后蹿出个人来,将她拦腰抱住。邓木吓得尖叫,却被那人死死捂住了嘴。
“别叫,是我。”王连确定她认出了自己,才将她放下来。
“你要干什么!吓死我了!”邓木恨得将他一顿死锤。
王连也不躲,指着屏风后面倒地的贾蓉,说:“我若不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邓木亮出了藏在手里尖锐的金簪子,表示她其实早有所备。
王连见了那东西,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将贾蓉扛在肩上,回头说:“我找人借衣裙给你,你在这儿等我。”
“谁要等你!”邓木抓起衣架子上的斗篷,将自己上下一裹,走了出去。
王连见她出去了,也懒得将贾蓉扛来扛去,直接将他放平到床上,而后叫个小丫头去登仙阁,找尤老安人及尤氏姐妹,说是请她们先去天香楼歇息听戏。
等到了天香楼,尤家人才发现外头空搭着戏台子,梨园的箱笼还没到位,而楼中厢房里就卧着一个贾蓉。
尤老娘站在戏台上往下看,见四周无人,眼珠子一转,抓住尤二姐的手说:“你趁此机会卧在小大爷的身边,将来好与你大姐做婆媳,也省得我再卖头卖脸,给你找依靠。”
“老娘,我不能这样做,我要嫁也是嫁琏二爷那样的人。这个蓉大爷见面就动手动脚,不是好人。”尤二姐摇头不肯。
张晓月因为在现代社会一出生就耳聋,说话认字都困难,见识有限。但她穿到这里三年后,也逐渐了解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内里是卖女求荣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