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二叔又嫌她不过,我为何不能想她的帐,只别弄出孩子来,谁又能说什么。”
贾蓉说着解了腰带往二门内走,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小丫头惊呼的声响,小厮只得叹气摇头地走了。
天香楼上,贾珍正与贾琏吃酒,佩凤、偕鸳两个通房丫头作陪,一个斟酒,一个布菜,偶尔还要跟贾珍嘲戏两下。
兄弟两人喝得逸兴横飞,又猜枚划拳,吆五喝六地好不热闹。贾珍指着凤佩说:“她会吹箫,不比你屋里的人差。”又吩咐凤佩说:“去给琏二爷吹一个!”
凤佩用的是一尺来长的短萧,吹的是一首《锦缠绊》,她吹得不错,音色柔和靡丽,婉转秀雅。只是一边吹一边盯着贾琏看,不时还抛个眉眼过来。
王连只得低头吃菜,等拿曲子吹完了,两手敲着筷子,叫了一声好。
贾珍笑道:“怎么样,这萧声可比鸳鸯的笛声,好听不好听?”
“好听。”王连啜了一口酒,口不对心地说:“鸳鸯给她拾鞋也不配。”
“你既喜欢,我拿凤佩换了鸳鸯如何?叫她和我的偕鸳凑一对儿。这丫头不仅会吹萧,还极会伺候人,保管你从此转了性。”
王连听了不由皱眉,舌头在牙下一转,放下酒盅道:“她是老太太的人,我纵是不要了,也不能让别人沾上手。”
“跟你说笑的,你倒认真起来了。”贾珍干咳了几声,又提杯想跟他碰一个。
王连没等他杯子碰过来,自己先喝了,笑道:“伯婶替你相看准了么?已经定了是尤老安人的继女?她亲生的两个你不要?”
贾珍笑道:“虽说尤氏模样还不及她两个妹妹一零儿,到底她年纪合适,我又是续弦,横竖也不挑了。”他搛了口菜到嘴里,谄笑道:“怎么,瞧兄弟的意思是相中了那两个?”
“我终归要娶一房妻室,要是老太太给我到高门大户里找,我夫纲难振,断不中意。还不如找个拿捏得住的,我看尤二的性子绵软。娶过来叫她替我看屋子罢了。”王连放下酒盅,右手肘搁在桌上,托着腮说:“若是珍大哥还哄没上手,不如就替我说个媒。好事成双,嗯?”
“可不巧,那二姐早许了人家,是皇粮庄头张家。不过你既要她,我就打发些银子,叫张家退婚完事。”贾珍一边剔牙一边说。
“别,先别退!”王连连忙摇头,一时忘了尤二姐身上还有婚约的。与其将张晓月娶回来当摆设给邓木添堵,不如将她安排到好人家,也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