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一圈,急切地说:“木木,我是真心爱你!”他第一次这么勇敢直白的告白,偏偏是这样难堪的场景。
由于她动作幅度太大,背后的博古架失了平衡,摇摇欲坠。王连忙抢步上前,拥住她倒转身体,用脊背扛住沉重的博古架。
事发突然,邓木手中的鱼缸抛了出去,几尾金鱼在地上无望地翻腾着,她觉得自己就像这逃不出去的鱼,一时悲上心头,哇地一声吐出来。
王连用力提肘,猛地一击肘,将博古架打了回去。
当赖嬷嬷带着一群小丫头们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王连举着拳头,像要揍人的样子,而鸳鸯被他锁着腰,呕声连连。
“唉哟,我的少爷,你怎么能砸东西打人呢!”赖嬷嬷是个久经人世的,她知道鸳鸯事后呕吐,必是琏二爷动作太猛,力道太重导致的。“琏二爷也太莽撞了,金姨娘初次经事,得疼惜着点儿,不能当男儿使。”
说得王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由将手松开,藏在袖中的红裈也掉了下去。邓木弓着背,剧烈地呕吐,没了内衬的包裹,对襟短襦大敞着,她也顾不得羞了。
一众丫鬟窥看到鸳鸯衣内的惨状,又瞥见地上揉皱的红裈,再看贾琏的眼神都变了,羞中带怯,畏惮非常。她们齐齐退步,忽然都挤出笑脸来,稀稀拉拉地喊起来。
“琏二爷大喜!”
“大喜、大喜!”
“金姨娘大喜!”
赖嬷嬷满脸堆笑地说:“老太太昨儿明堂正道的摆酒宴客,将金姑娘给了二爷作妾,真是喜从天降。”
王连大抵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太太,给他们俩下了套。他昨晚是听到赖大说老太太不行了,才连夜赶回来。一进门就是几大桌子酒席,还以为是喜丧吃席。
有人给他灌了一杯酒,他稀里糊涂地咽下去,走了两步,一头栽下地,不知怎的就到了自己屋里。被那什么香风一吹,是梦是醒都不知道了。
邓木的脸上残妆未褪,还泛着腻人的香气,她看着一众熟悉的笑脸,蹙眉难语。一想到贾母竟用做生日的由头骗了她,就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痛得不行。她捂着耳朵连连摇头,拒绝接受“金姨娘”的称号。
王连想到她心里的千般委屈,自己罪无可赦的行径,更是追悔不及,他又记起了自己的厌女人设,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送还给老太太,让她安静下来,不要害怕,当做一场噩梦就算了,将来他再倾尽所有来弥补她。
于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