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那头,七海手里的咖啡罐停在嘴边,视线越过罐口,朝窗户外头定了几秒。
他先把罐子搁到窗台上,伸手摸了一下耳朵边上,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真依看他这动作,顺着方向扭头,直接从墙边站起。
“那什么动静?”她眯着眼往窗外看。
远处天边那几个亮点拖着尾烟,在夜空中迅速袭来。
七海做咒术师之前上过几年班,见过不少世面,脑子里立刻把几个可能筛了一遍,最后剩下的那个答案让他下意识皱起眉。
“导弹!”
真依先是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拍,然后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圈。
“哈?导弹?你开什么玩笑?”
七海没答话,推了一下眼镜框,转身就往走廊走。
真依跟在后头,两个人绕过拐角的时候正好撞见五条靠着窗台站着。
“五条。”
“天上那几个东西,看到了吧,这什么情况?谁在打我们?”
真依站在七海侧后方,胳膊抱在胸前。
“这什么情况啊?”
五条把墨镜往裤兜里一塞,偏过头看了遐蝶一眼。
“你出手还是我出手?”
遐蝶站在窗边,面朝着外头,月光把她侧脸的线条勾得清冷。
她沉默了两三秒,拢在身前的手抬起。
“阁下吧。”
她微微侧了一下头,朝七海和真依的方向偏了偏。
“我来检查一下周围。”
话音未落,整个人从脚底迅速散成花瓣,呼啦一下往走廊两头卷开,眨眼间就没了影。
花瓣飘过肩头,七海下意识侧了下身,等再看过去,走廊中间已经空了,就剩几片花瓣打着旋儿落在地上,沾着地就化没了。
真依盯着那片空气看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
“……喂,这什么术式啊?欧洲那边已经那么离谱了?”
七海推了一下眼镜,视线从地板上收回。
“别管什么术式了,五条,我们做什么?”
五条已经从窗台边直起身子,抬手把窗户整扇推开,夜风呼地灌进来,把他白色短发吹得往后倒。
“七海,你去把虎杖找到,往地下那层带,保护好他。真依,你路上碰见谁就叫谁,让他们准备好。”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