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母,你疯了吧,四个时辰?”
沈知鹤一早进门,看见训练纸上的新字,整个人差点贴到桌面上。
顾承安把他衣领往后拎。
“离墨远点。”
沈知鹤站稳后还在喊。
“两个时辰已经够久了,四个时辰,婴儿哭起来,白姨耳朵要憋坏。”
傅烈端着温水路过。
“耳朵憋不坏,沈知鹤嘴能。”
“傅烈,你病刚好,别找打。”
“病后不许打,你忘了顾承安在?”
顾承安看了两人一眼。
“都洗手。”
江瑞珩已经坐到记录位,把新纸铺开。
“今日训练延长,上午两个时辰,午后两个时辰,合计四个时辰,新增行为模式册。”
赵璟珹抱着小毯子凑过来。
“行为模式册是什么?”
宋予白把桌上的厚册打开。
“每个孩子都有一页,写他不舒服,不高兴,想睡,想抱,想躲开时,会先做什么。”
沈知鹤立刻举手。
“我也有?”
“有。”
“写了什么?”
宋予白翻到他的页,念给他听。
“想吃点心,看盘子三次以上,背诗心虚时摸耳朵,害怕时先不吵,手抓身边熟人的袖口。”
沈知鹤呆住。
“我摸耳朵了吗?”
傅烈马上点头。
“摸了,你每次背错鹅都摸。”
江瑞珩补。
“昨日生辰背诗,摸耳两次。”
沈知鹤捂住耳朵。
“你们这是合伙拆我。”
宋予白翻到傅烈那页。
“傅烈,嘴硬时会先别开脸,身体不舒服仍旧想站,脚下有硬物也会忍。”
傅烈把温水杯放下。
“最后一句能不能划掉?”
顾承安把那颗小石子从证物盒里拿出来。
“不能。”
赵璟珹轻轻笑了一下。
宋予白翻到他的页,语速放慢。
“赵璟珹,想安静会拉衣角,第一次求问,第二次求静,发热前会不爱说话,手会先凉。”
赵璟珹摸了摸自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