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韩家孩子怎么会喊药箱?他才多大,谁教他说这个?”
沈知鹤布巾还顶在头上,整个人已经探到了门边。
顾承安把他拦回去。
“头发。”
“这时候还管头发?”
“管。”
傅烈也想凑热闹,被青杏一把按回凳上。
“傅小公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
“屋里炭盆离你两步远,你热什么?”
傅烈把脸扭开。
“我跑热了。”
宋予白看了他一眼,没急着问周太医,而是先走到傅烈面前。
“抬头。”
傅烈嘴硬。
“白姨,我没事。”
“抬头。”
他磨蹭着抬了一点。
宋予白伸手贴上他的额头。
烫。
不算烧得厉害,可比方才高了。
“青杏,温水,干帕子,姜汤再热一碗。”
傅烈立刻坐直。
“我不用,我就是热。”
沈知鹤指着他。
“你刚才在雪地滚了三回。”
“那是战术翻滚。”
“你脸红得能给雪人当灯笼。”
“沈知鹤,你闭嘴。”
顾承安走到傅烈身边,摸了摸他的手背。
“手热。”
傅烈把手藏回袖子。
“刚烤火。”
江瑞珩翻册。
“傅烈雪地停留一个时辰零两刻,期间摘手套三次,后领进雪一次,姜汤饮用延迟。”
傅烈看他。
“你是账房还是太医?”
“病因记录。”
“我没病。”
宋予白把他肩膀按回椅背。
“热就躺着。”
傅烈还想挣。
“我将军府的,不怕这个。”
“你要是不听话,我让人给镇远将军送信,说你雪地滚出热病,还不肯喝姜汤。”
傅烈嘴巴闭上了。
沈知鹤立刻补。
“让将军写骂人的信,最好挂在学堂门口。”
傅烈瞪他。
“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