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鹤想明白了:“哦,我话太多,只值一颗。”
傅戎拍腿笑了一声,傅烈也跟着拍学步架,架脚往前滑,差点蹭到赵璟珹的碗。
顾承安伸手按住架脚,傅烈低头看他:“顾哥哥,挡。”
顾承安把架脚往侧边挪。
傅烈想了想:“好挡。”
赵璟珹小声:“不撞。”
宋予白写下:“傅烈接受阻拦,赵璟珹能预判不撞。”
顾铮看着顾承安那只按住架脚的小手,忽然道:“他在家也这样。”
宋予白抬头:“怎么管?”
“母亲屋里帘子垂低,他会去扯开,若茶盏放在床沿,他会把茶盏往里推,若我书房地上落了纸,他会捡起来放桌上。”
傅戎插话:“你们顾府有福,少请一个管事。”
顾铮没理他,只看宋予白:“可他不说。”
“会做先于会说。”
顾铮指腹摩挲茶盖,茶盖转得不顺,卡在杯沿缺口上:“我有时不知他想什么。”
宋予白看向顾承安:“顾承安,把你想让爹做的事给他看。”
顾承安抬头,先看顾铮,又看门线,最后拿起一颗木珠,放在外线外侧。
顾铮问:“让我站外面?”
顾承安又拿一颗木珠,放到自己身边。
傅戎乐得肩膀直抖:“一个外,一个内,顾公爷,你儿子分得清。”
顾铮难得没有沉脸,反而认真问:“他是说,我站外,他在内?”
宋予白道:“也可能是说,大人别乱进,孩子自己会到门边。”
顾承安听见孩子到门边,扶着软垫慢慢站起来,身子靠着矮几,往门线挪了两步。
崔夫人今日来得早,刚到门外就看见这一幕,手里的帕子掉到裙边,她弯腰去捡,捡了一次没捡起,还是身边丫鬟替她拾起。
“承安。”
顾承安没有急着扑过去,先低头看门线,再看宋予白。
宋予白道:“可以到线前,不越线。”
顾承安走到门线内侧,伸手把木珠递给崔夫人。
崔夫人蹲下来,眼眶红着,却忍着没伸手越线:“给娘?”
顾承安点头:“娘。”
崔夫人手里的帕子又滑了,这回顾铮先弯腰捡起,递到她手里。
傅戎压着笑问:“顾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