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瑞珩满一岁,江家说不办大席,只送了米面和银钱,问幼学能不能替他记一笔生辰。”
青杏把江家的小红封放到桌上时,江瑞珩正坐在角落,手腕套着木环,安安静静看小桃晾尿布。
宋予白拆开字据:“江家倒聪明,送米面入公账,银钱写照护费,红封写生辰记名,不让我退。”
沈知鹤立刻凑过来:“生辰有糕吗?”
“有米糕,按份分。”
钱小满咬着牙环:“糕。”
傅烈扶着学步架:“大!”
宋予白看他:“糕不按你嗓门分。”
小桃端着晒好的小巾进来,小声问:“姑娘,生辰要不要给江小少爷戴红绳?”
宋予白看向江瑞珩:“江家送了吗?”
青杏摇头:“没送,只说不添孩子身上物件,免得扰院里规矩。”
宋予白点头:“那就不戴,记生辰,吃米糕,照旧午睡。”
沈知鹤失望:“满岁就这样?”
江瑞珩看了他一眼,心声慢吞吞:“庆典成本可控,流程不变,干扰少。”
宋予白给他添一笔:“江瑞珩,满岁首日,仍能评估成本,记大分。”
沈知鹤抱着说话账:“我满岁时说什么了?”
青杏笑道:“你满岁时还不会说这么多。”
沈知鹤认真想了想:“亏了。”
江瑞珩没有理他,扶着小桌边沿转身,视线落到墙角的旧木箱上。
那只箱子原本放旧布条和坏木片,今日小桃清点时没合严,露出一角暗色木框。
江瑞珩爬过去,先伸手摸箱边,又回头看宋予白。
宋予白正在给赵璟珹写王妃咳少的日录,没抬头:“江瑞珩,不翻箱。”
江瑞珩把手收回,坐在箱旁,继续看。
顾承安见他不动,把木珠篮推过去,意思是给他玩。
江瑞珩没接木珠,只看箱缝。
沈知鹤忍了又忍,终于举手:“白姨,江弟弟看箱子。”
宋予白抬头:“有用,添半格。”
小桃忙过去把箱子合上,却听见里头木头碰木头,发出清亮一声。
江瑞珩的眼睛一下亮了,手掌拍到箱盖上。
小桃吓了一跳:“姑娘,我是不是动错了?”
宋予白起身走过去,打开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