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粉末压你。”
院里一下静了。
薛夫人抱着双生子往后退了些。
张夫人低声道:“宋姑娘,这东西有害?”
宋予白没答害不害,只看向药童。
“夜啼散给几岁孩子用?”
药童咽了咽。
“小的,不知。”
“每次几分?”
“不知。”
“寒热都能用?”
“不知。”
“谁试过?”
药童的手藏进袖中,衣料被他捏得起皱。
“周大人说,旧方有记。”
宋予白把外册推到魏府管事娘子面前。
“你听见了,他三问不知,却带药入幼学,若我方才让孩子靠近,出了事算谁?”
魏府管事娘子嘴硬。
“有周太医在,能出什么事?”
钱夫人抱着小满开口。
“周太医人在这儿吗?”
张夫人也接了一句。
“孩子不在魏府托管,魏府凭什么带药进来?”
薛夫人声音发紧。
“我家舟儿前些日子夜里也哭,若有人说一包药能治,我大约真会怕得接。”
宋予白看向众人。
“这就是今日第四课,外来药物,一律不试。”
钱老太太这回没顶嘴,她盯着那只药箱,脸色沉了下来。
“旧方也不试?”
“旧方更要问明白。”
宋予白让青杏取来空匣,把垫着粉末的白纸盖好。
“药童,你把箱子带回去,粉末留样。告诉周太医,三日后来查问时,带方,带药材来路,带开方人姓名,带用过的孩童记录。”
魏府管事娘子拦在药箱前。
“宋予白,你这是怕了。”
宋予白看着她。
“对,我怕孩子乱吃药。”
沈知鹤坐在软垫上,憋到脸都红了,终于喊出来。
“我也怕!我不吃臭粉!”
傅烈跟着拍学步架。
“不吃!”
钱小满咬着牙环,含糊道:“赔钱!”
江瑞珩摸着木环,心声慢慢浮起来。
“风险转移失败,证据留存。”
宋予白拿笔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