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国公爷不是不通情理。”
林氏双手抱臂。
“他通不通,我不知道。他护人,我看出来了。”
宋予白忙开口。
“顾管家,我写张条子,说明缘由。今夜不多事,只看傅小少爷睡安,天亮便回顾府。”
顾忠看了看她眼下青色。
“姑娘也得歇。”
林氏接过话。
“她若倒在傅府,我赔顾铮一个更好的大夫。”
顾忠轻咳。
宋予白取纸写了几行,交给他。
“请管家带回。另请国公爷留意孙嬷嬷那边,刘嬷嬷供词已指向她,她不会坐等。”
顾忠收好。
“姑娘放心。顾府的人已经盯着仁和药铺,沈府那边也动了。孙宅今日出入,都会有人记。”
林氏点头。
“这还像话。”
顾忠临走前又看向春桃。
“春桃姑娘,国公爷问,记录可全?”
春桃把册子抱紧。
“全着呢。连夫人砸碎几个茶盏都记了。”
林氏转头。
“你还记这个?”
春桃缩了缩脖子。
“姑娘说,屋中器物损坏也要记。”
林氏气笑。
“行,记。回头从我私账扣,不算在宋姑娘头上。”
宋予白认真开口。
“那只茶盏是夫人自己砸的,本就不该算我。”
林氏指着她。
“你这账算得真明白。”
顾忠离开后,傅府车队押着刘嬷嬷去了京兆府。
林氏没有亲去,她要守着傅烈。
午后,傅烈困了,却不肯进摇篮。
“白脸。”
宋予白把那半扇屏风撤到外屋。
“屏风移走了。”
傅烈指窗。
“灯。”
“灯罩换了。”
“老婆子。”
林氏弯腰抱他。
“老婆子送官了。”
傅烈听不懂送官,却听懂人不在。
他还不放心,伸手摸宋予白袖子。
“白姨。”
宋予白坐到摇篮旁。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