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摸。”
林氏看得稀奇。
“你不哄他给你?”
“他已经说不,我再哄,便是骗。”宋予白看向奶娘,“白日谁陪他玩得最多?”
张奶娘回。
“奴婢和王奶娘轮着。刘嬷嬷定时辰。辰时喂乳,巳时让少爷坐垫子,午后歇,申时玩木刀,酉时擦身,亥初喝安神汤。”
宋予白抬头。
“每日亥初喝?”
张奶娘点头。
“是。”
“喝完多久哭?”
张奶娘看了刘嬷嬷一眼。
刘嬷嬷立刻开口。
“小儿作息哪能日日一样?有时喝完便睡,有时半夜醒。宋姑娘问得这样细,是疑心傅府照看不用心?”
林氏拿起桌上一只空杯,往桌面一放。
“她问什么,你们答什么。再用话堵人,我亲自把你请到外头喝风。”
刘嬷嬷唇边绷紧,退了半步。
张奶娘这才回。
“多半是喝完半个时辰便闹。先哼,再哭,再抓人。刘嬷嬷说药性上来,人会躁一会儿,过了便睡。”
宋予白问春桃。
“记了吗?”
“记了。亥初服药,约半个时辰后闹。”
林氏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几下。
“这话我也听过。刘嬷嬷说,药压病根,孩子难受是正在起效。”
宋予白没有立刻评断,又看屋内陈设。
“床边这面小屏风,夜里也放这儿?”
张奶娘应。
“放。怕风吹着少爷。”
“灯呢?”
“床头一盏,门边一盏。”
“谁值夜?”
“多半是奴婢和王奶娘。刘嬷嬷也会来巡。”
宋予白看向刘嬷嬷。
“嬷嬷何时巡?”
刘嬷嬷把药碗放到一旁小几上。
“不定。少爷金贵,我不放心,夜里起两三回都有。”
宋予白点头。
“那今夜也请嬷嬷照旧。”
刘嬷嬷盯着她。
“宋姑娘要看我巡夜?”
“要看少爷为何哭。”宋予白起身走到窗边,摸了摸窗棂,“今晚窗留缝,药不喝,香不点,床边屏风挪远半尺。木刀不收,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