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王老爷的那一首诗写的很好,就如同王老爷自己所说,不是从商之后就一定要狡猾奸诈,在这一点之上我们是赞同你的观点。”
王裕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二人,以为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但琉璃和梨华站在王裕身前,轻笑说着:
“我们也该离开通衢了,王老爷请多保重。”
说罢,两人在王裕绝望的注视之下,并肩离开。
王裕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
“时间差不多了,长安说在郊外与我们汇合。”
琉璃说了一句,带着梨华往外走。王景曜冲出来拦住了两人,此时的他憔悴沧桑,不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逼问两人:
“你们是不是去找傅含薇,傅含薇在哪?”
琉璃见他患得患失的样,只是冷漠说了一句:
“傅含薇不是被你娶进了府里做少夫人吗?”
琉璃的一语中的,让王景曜陷入更深的悲伤之中。
“不,不,我亲眼看着她上的花轿,为何落轿之后变成了别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近乎疯狂的王景曜抓住琉璃的肩膀,质问道:
“是不是中途换了花轿,你们一定知道她在哪是不是?”
梨华见状,一巴掌扇过去,王景曜的手终于从琉璃肩上拿了下来。
“你应该知晓一切才是,就像你一直都知道傅家那一场大火。”
王景曜矢口否认,一个劲儿的摇头。
梨华继续笑道:
“我原本以为这王裕独子不会像王迟那样,没想到啊。”
“王少爷,你好自为之。”
两人不再与他多言,并肩离开了王府。
……
城郊茅屋里,傅含薇睁眼时看见守在身前的沈彻。
见人醒的过来,沈彻连忙上前搀扶,询问着:
“你好些了吗?”
傅含薇点了点头,扶着肿胀的脑袋询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在这里?今日应该是……”
此时的沈彻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十分了解他的傅含薇已经发现了端倪。
“发生了什么?”
问出这句话时,不禁觉得心口一颤,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沈彻艰难地扯出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