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重复这三个字,嗓音猛地哑了几分。
闻声,许诗念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这嗓音有点不对劲啊。
她抬眸又仔细端详了江时序的神情。
这时,她才发现江时序整个人状态很差,眉眼间像压着什么很重的东西。
他这样子,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又像是刚刚熬过一场剧烈的情绪波动。
许诗念心里一紧,立刻问道:
“江时序,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江时序摇头。
“那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糖糖。”江时序打断她,扯了扯嘴角,“我身体没事,嗓子也没问题。”
“那你……”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江时序避开她的问题,又说了一遍。
闻言,许诗念蹙了蹙眉。
这还真是活久见了。
这个人常年被工作填满,就算身体不舒服,也照样硬扛着处理公务,今天千里迢迢跑到这个偏远小镇,居然只是来看她。
她有什么好看的嘛。
再说,他们在一个单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前几天也才碰过面。
这几天她虽然没回他消息,但这又不是第一次。
前段时间工作太忙,她也没有回,也不见他不管不顾的来找她。
莫非他工作上被人打压了?
他一个京北来的,到这种少数民族又多的地方开展工作,人生地不熟的,难免遇到不好打交道的群众。
再往深了想,他又是空降的,新工作繁杂琐碎,难免遇到工作上不配合的同僚。
许诗念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合理。
当初在青山镇就是这样。
他这个人向来要强,工作上受再多委屈,也从来不会跟她诉苦,全部自己默默扛住。
实在撑不住了,他就会把她抱在怀里,紧紧抱着,什么都不说。
如果她不在身边,他顶多也只是给她打个电话,和她说一句想她了,然后听她东聊西扯,听她说半天胡话。
许诗念张张嘴,想问他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难处,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江时序语气淡淡说了一句:
“糖糖,你能不能先让我进去再说?”
进去?
许诗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