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矛盾,可沈彻此刻毫无保留地撕开了温情的假象。
屋内瞬间陷入死寂,刚刚消弭的人心裂痕,再度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陆哲眉头紧锁,下意识开口反驳:“可我们刚刚已经定下规则,竞争不弑友、博弈不害人,强者可以全力冲分,弱者可以稳步发育,未必会全员陪葬。”
“未必?”沈彻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你凭什么赌未必?”
“归墟淘汰率百分之五十,十四人必死七人。名额是固定的,死亡是固定的。”
“强者的积分上限有限,资源总量有限。多一个弱者留在队伍里分走零星资源、拖累整体节奏,强者就少一分登顶的机会。”
“我们所谓的不弃友、不背刺,在规则眼里,就是**主动放弃名额、主动放弃生路、主动赴死**。”
“你们所谓的风骨,在绝境生存面前,只是自欺欺人的懦弱。”
句句扎心,没有半分情面。
可诡异的是,没有人能立刻反驳。
因为沈彻说的是最冰冷、最现实、最无法辩驳的绝境真理。
江屹周身寒气暴涨,冷冽的目光死死锁定沈彻,声音沉如寒冰:“你想说什么?让队内强者主动舍弃弱者,自相残杀,抢占名额?”
“我只是说真话。”沈彻毫不避让,直视江屹的凌厉视线,“江屹,你战力顶尖,稳居前七,自然可以风轻云淡谈情义、谈风骨。”
“可我们这些中层、底层队员,凭什么为了你的道义陪葬?凭什么为了全队的情义,放弃自己唯一的生路?”
“强者的道义,从来都是弱者的枷锁。”
炸裂的话语砸落,全场人心巨震。
五名弱势幸存者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的惶恐与自卑再度泛滥。
他们一直清楚自己是队伍的短板,却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赤裸地被人点破,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全队的拖累。
林小宇嘴唇颤抖,低声呢喃:“所以……我们的存在,真的会拖累大家吗?我们坚守本心、坚守情义,最后只会连累所有人一起死亡?”
心魔趁虚而入,瞬间放大所有人的自卑、隔阂与对立。
沈彻见状,语气稍稍放缓,却带着更强的蛊惑性:“我不是要背刺队友,我只是要**自救**。”
“在善恶倒置、个人排位的规则下,情义是最大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