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它不是要我们变坏,它是要我们**不怕变坏、不惧恶境、不被规则裹挟**。”
“大多数人,要么顺境守善、逆境作恶,要么固执守旧、绝境殉道。这两种人,都是试炼的耗材。”
一番话,解开了众人的认知误区,却也让前路的难度彻底清晰。
顺境行善易,恶境守心难。
在行善扣分、作恶加分的规则里,依旧守住良知、守住情义、守住本心,才是归墟真正想要的终极适配者。
可道理通透,人心难控。
那名中层队员依旧满脸痛苦,死死摇头:“道理我都懂!可我做不到!”
“我是人,不是机器!我会恐惧死亡,会贪恋生存,会在必死的规则里本能地求生!当坚守必死、作恶必活,我凭什么要选择死?”
他直视林疏曜,眼底没有了质疑,只有极致的痛苦与哀求:“林疏曜,你告诉我,抛开所有大道、所有道义、所有格局,就问最朴素的问题——**明知坚守是死,还要硬守,这到底是风骨,还是愚笨?**”
这是全书最无解的终极拷问,也是所有绝境求生者最真实的心声。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死死聚焦在林疏曜身上。
窗外狂风呼啸,天光愈发暗沉,屋内寂静得能听见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林疏曜静静伫立在人群中央,满身淡然,眼底没有半分焦躁、半分不耐。她迎着所有人迷茫、痛苦、挣扎的目光,声音清澈而坚定,穿透呼啸风声,响彻整间公寓。
“是风骨,也是煎熬。”
她没有美化坚守,没有虚化道义,坦然承认了所有的痛苦与代价。
“我从不否认,坚守善良、恪守情义,在这一轮颠倒的规则里,就是一条最难走、最可能死的路。”
“它会让我们扣分、让我们受限、让我们明明有厮杀掠夺的机会却束手束脚、让我们最终可能全员淘汰。”
所有人微微一怔,没人想到,林疏曜会如此直白地承认坚守的代价。
此前所有的信念灌输,都在告诉大家坚守必胜、本心无敌。可此刻她撕开了所有伪装,直面最残酷的结局。
那名队员喉头滚动,声音沙哑:“既然你知道会死,为什么还要坚持?为什么不让我们顺势变通?”
林疏曜抬眸,目光扫过每一张痛苦的脸庞,字字泣血、句句清醒:
“因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