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看起来都撑不住了,有人几乎没有补给。如果我们完全拒绝帮扶,会不会……”
“会全员死在这里。”
江屹立刻截断她的话,语气冷硬干脆,没有半分缓冲余地。他刚刚撤退回桥面,身姿挺拔立在护栏边,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前方逼近的人群,“苏念,你还没看清局势?现在不是我们选择帮不帮,是他们选择要不要联手冲上来,抢、砸、逼我们让步。”
“人心在绝境里最不值钱。你可怜他们缺补给,他们只会觉得我们独占资源、罪该万死,只会觉得我们理所应当兜底。”
苏念咬了咬下唇,依旧有些执拗:“可也不能一概而论,不是所有人都会恶意争抢……”
“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只有绝对的资源缺口。”江屹侧首看她,眼神锐利却不刻薄,是历经试炼沉淀的清醒,“当生存成为唯一诉求,良知会被饥饿和恐惧压垮。今天我们心软放走一口粮,明天引来的就是成群的豺狼,最后把我们所有人啃得尸骨无存。”
两人习惯性的理念分歧再次浮现,却没有往日的激烈争执,只剩沉甸甸的现实拉扯。所有人都清楚,这一次的抉择,容错率为零。
林疏曜静静立在桥面最前端,目光平视远方涌动的人流,神色平静无波。她小臂的擦伤已经结痂,细微的痛感依旧残留,时刻提醒着她善意需要边界、温柔需要锋芒。
她没有立刻站队任何一方,只是沉声开口,压住所有细碎争议:“不提前预设恶意,也不盲目施舍善意。先立规,再待人。”
“温屿,立刻把物资分层封存。刚需饮水、高热量压缩粮为一级保底物资,严禁外借外流;可替换零食、多余配件、应急辅料为二级可调配物资,统一管控。”
“傅凛,锁定五支逼近小队的行进轨迹,识别各自队形、战力配比、行进速度,重点标记有抱团冲锋倾向的高危队伍。”
“江屹,接管桥面防线,划分三段值守位,守住上下通行唯一路口,禁止任何人无许可登桥。”
“苏念,你负责对接后续来人沟通。只传递规则,不许诺、不心软、不共情妥协。”
四句指令清晰利落、权责分明,瞬间将混乱的局势稳住,全员即刻进入备战状态。
归墟观测大厅内,所有教官的注意力再度死死锁定第七小队的屏幕。
“第四阶段最凶险的环节来了。”一名教官沉声开口,语气凝重,“之前是小队内部理念博弈,现在是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