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云吓得忙上前查看一二,段兰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她抚着池逸的发梢,池逸抬起眼来,他刚才一时失控,竟忍不住大哭起来。
这会儿缓过劲来,双目仍是通红,倒多了些不好意思。
他抬手抹去挂在眼睫的泪珠,抿唇道:“姥姥,我没事了。”
尉迟镜忍不住插话:“是你爸欺负你了还是谁?”
池逸失笑道:“没事,我现在好很多了,就是……”
“就是很想念你们。”
段兰心疼地替孩子撩了撩碎发,道:“我们也念着你呢,难得回来就多住一阵子再走。”
“你作业都带全了么?没带全的话我让你姥爷帮你回去拿。”
池逸弯了弯眼:“拿全了。”
“那就好,来姥姥这,也不知道你现在还爱不爱吃这一口。”段兰招呼着,从桌旁拿了盘栗子酥递到池逸面前。
池逸眼中闪过惊喜:“爱吃的,在国外的时候总盼着,现在可算吃到了。”
段兰松了口气,将饼子塞到池逸嘴中:“来,姥姥喂你。”
堂屋洋溢着一派温馨和谐的氛围,尉迟云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却听尉迟镜开口:“你不留下来住?”
尉迟云一怔,别过头回道:“住两晚就走。”
尉迟镜似不满,但又不好得说什么,只得凑到池逸面前,指指尉迟云:“我这个老的是劝不动了,你这个小的能不能劝动?”
池逸咽下嘴里的栗子酥,抬头朝尉迟云看去。
段兰斜了尉迟镜一眼,终于开口:“阿云,听话。”
尉迟云叹气,走近将池逸脸上的残渣捻去:“知道了。”
池逸眨着眼,选择了闭口不言,他母亲和祖父母的关系不和,母亲也不愿与他们有什么牵扯。
直到尉迟云和前夫打离婚官司,实在抽不开身,只能向自家父母低头,让父母帮忙照看他,这关系才缓和了些。
至于他们的关系为何不和,池逸也曾拐弯抹角问过尉迟云,可尉迟云总是避而不答。还让池逸专心学习,不要分心在这些事上,他只得作罢。
如今,池逸又拿了块栗子酥,他的余光瞥了眼尉迟云,尉迟云微微皱着眉,轻声道:“吃那么多甜食,当心长蛀牙。”
段兰道:“哎呀,小孩子嘛,喜欢就多吃点。”
尉迟云无奈:“妈,你就会惯着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