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泉客栈受北斗阁庇护,客栈都快被人砸成废墟了,他们自然不能装聋作哑当不知道。
听说是那位深居简出的左护法亲自坐镇砸的,北斗阁的阁主牙都快咬碎了。
“到底是谁在乱传消息!”
时弘伟在匆匆赶去客栈的路上没忍住对着后面跟着的人破口大骂,“嚼舌根子的人抓到没有?”
“目前还没找到传消息的人。”
紧跟在他后面的还有北斗阁一众人,说是北斗阁和魔教积怨已久,但其实以北斗阁的身位都够不到魔教眼前,简而之就是,魔教根本不把北斗阁放在眼里。
这本来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偏偏现在有人在城里大肆传扬他们北斗阁把魔教教主息三月打成重伤。
娘的!
别说他们根本没见到息三月的人影,就是真的把息三月打成重伤,让他跑了,只要不是直接把人杀了,他们也根本不敢放声说是自己做的吧!
时弘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一切指定是天罗宫和易会的人要搞他们北斗阁!
“时阁主的意思是,外面传的那些事与你们北斗阁没有半分关系?”弄梅慢条斯理地斟了杯茶,推到对面。
“正是如此啊,左护法。”
时弘伟根本没敢喝这杯经由“调香鬼手”倒出的茶水,他竭力在破破烂烂,头顶开洞的天泉客栈里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桌子前维持风度,却又不得不放低姿态来此以求和的态度赔礼。
虽然是魔教的人先把天泉客栈拆的稀巴烂的。
“没关系?”甘凌行嗤笑一声,“北斗阁的人闯进天泉客栈,北斗阁阁主亲自出手将教主重伤……”
他绘声绘色地重复起外面的传,末了似笑非笑地又重复了一遍,“没关系?”
“流秽语,一派胡!”
“话说的倒是漂亮,”甘凌行把手搭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倾,“可我怎么听说几个时辰前确实有不少北斗阁的人到天泉客栈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楼上一间卧房的门?”
“竟有此事?”时弘伟面色一正,他扭头问起身后站着的人,“怎么回事?”
“这……”那人更是面露难色,“大人,听说是天泉客栈有人闹事住店不给钱,下面的人才领着些打手来收拾场子的。”
住店不给钱,倒也像他偶尔能做出来的无赖事,不过多半是天泉客栈有什么触了他的霉头。弄梅抽空走了个神。
甘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