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森医生了。”太宰说。
一行人离开医院,一起上了森鸥外的车。那是一台小轿车,刚好坐得下四个孩子。栗子带着芥川兄妹坐在后面,太宰坐在副驾驶位。
按理说,太宰还没有到能独立坐副驾的年龄,但这台车里没人在意这个。
“森医生今天为什么会来这家医院?也是生病了吗?”太宰状似好奇地问。
“不是哦,只是原来的同学约我见面,我来看看他。”
“原来的同学?”
“嗯,是当年一起上课的同学。”森望着前路,眼里浮上几分回忆,“后来我去国外进修了,他留在东京实习。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会在横滨相遇。”
“那森医生为什么会来横滨呢?”太宰这回是真的有点好奇了。
“因为横滨的房租更便宜呀。”森随口说道。
“……切。”太宰为这个敷衍的答案撇了下嘴。
“别做出这副模样嘛,太宰君。”森无奈地笑了笑,“我说的可都是实情哦。”
轿车开到诊所门口,在路边停下。芥川一路上看着周边的景物和他原来的家越来越相似,忍不住说:“太宰先生,这个人……”
“没事,他会给你看病的。”太宰耸了耸肩,又说:“但你没有身份证明,以后找工作也会遇到很多麻烦吧。”
“我之前的工厂不需要身份证。”芥川立刻说。
“……做那种黑工很不划算诶。”
“你们是在考虑去哪工作吗?”森一边调试仪器,一边说,“我这里倒是缺个帮手。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来我这里。”
他向芥川招手:“来,芥川君。握着这个吹气,要坚持到所有蜡烛熄灭哦。”
电脑屏幕上有六根蜡烛,由远到近摆放。芥川傻呆呆地看了眼手中的小管子,又看了看已经拉着栗子晃到门外的太宰。
幼小的男孩猛吸一口气,狠狠地往管子里吹。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诶诶诶,坚持住!——哎呀。没气了。”森摇了摇头,“这样不够哦,芥川君。至少要吹够六秒,我才能做分析。”
芥川大口大口地喘气,苍白的脸上泛着潮红。
“加油,手术病人都能做到,你肯定可以的。”森鼓励道。
另一边,太宰已经拉着栗子走到办公室。
“你说,如果调皮的孩子擅自翻看了诊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