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人和戚悬冬类似,会问出她不想回答的问题。
但通常情况下,当祝以青安静以后,别人会了然并且用某种“我理解你”的眼神笑望她,然后说——
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说。
仿佛一种施与。
恰好祝以青脾气很怪,比任何人都讨厌这句话。
但戚悬冬是询问,带有一点点微弱的探索。似乎只是为了确认。
好吧。这的确符合她“胆小”的特质。
“我看起来不像本地人?”祝以青笑了一下,把用完的药膏收好,歪头,用自己擅长的语气反问。
戚悬冬愣了愣。
祝以青的语气很游刃有余,让她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是否又先入为主。
于是只好重新打量祝以青,五官冶艳,颧骨小痣,大圈耳环……是有一种接近于民族风情的浓艳张扬。令她想起云南恰好就是白族的主要聚居地之一。
“有一点像。”没有看太久,始终将视线停留的时间收敛在合适范围之内,戚悬冬收回视线,扶了扶眼镜,“但我觉得不是。”
“嗯哼。”是猜对了?
但下一秒,祝以青悠悠的声音飘到空中,“你确定?”
难道猜错了?
戚悬冬错愕抬眼。
然后对上祝以青含着笑意的眼。
以及对方似是揶揄地眨眨眼,之后带着懒意的一句,
“要不要再靠近点让你研究看看?”
“研究”,两个字被刻意加重。
明显是一种对她刻板性格的调侃。
戚悬冬抿唇,“不用了。”
她是真的要上楼去了。
这么想着。她便立刻想用“谢谢你的止痒膏,很好用”这句话结束这段对话。
“谢谢——”
没有讲完。
“那你想出答案了吗?”祝以青忽然站起身。
“什么?”戚悬冬只好跟着她抬头。
祝以青给她倒了杯温水,眯眼看她,“你来大理找什么?”
“没有。”这个人说话总是东一出西一出吗?戚悬冬摇头。
本以为会再次遭到调侃。
祝以青却突然笑起来,仿佛得到她迷茫的反应,心情反而特别好。
戚悬冬困惑抬眼。
尽管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