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啊,”楚瀚顺口道,“爸说你以前考试垫底……啊!”
梁药捏他脸的力气忽然加重,微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楚瀚:“……”
瑟瑟发抖。
*
于是一家四口因为公司破产,负债累累,不得不卖了别墅抵债,搬到了市中心的一栋普通民宿楼。
三室两厅,地方不算小,可对于睡惯了别墅的楚滢和楚瀚而,和鸡舍没有区别。
趁着爸爸妈妈去卧室收拾行李时,楚滢哭丧着脸问楚瀚:“哥哥,我们以后怎么办啊,不会要一直住在这种地方吧?”
楚瀚啃着薯片,一脸轻松,“不会的,爸爸那么厉害,肯定马上就会东山再起的。”
他拍了拍她的肩,贱贱道:“妹妹,没事,有哥在,保证不会让你饿着,我一定把所有好吃的都让给你。”
楚滢却盯着他手上的薯片,面无表情:“这薯片怎么那么眼熟?”
楚瀚:“啊,我从你包里拿的。”
两人对视,楚瀚无辜眨了下眼,然后叼着薯片飞快跑走了。
“楚瀚你个王八蛋!”楚滢发出一声怒吼,气得追着他跑,“我要杀了你!”
**********
卧室里,梁药正在整理床铺,有些担忧地问楚昼:“我们这样骗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楚昼从后面抱住她,手慢慢揉,漫不经心道:“不是你提出来的?”
“你正经点,”梁药羞恼地拿开他的手,“万一他们不适应怎么办?”
楚昼见她似乎真的很担心,笑叹,不再弄她了,把脸埋在她的后颈,闻着她身上的玫瑰香,“不会的。”
梁药:“你怎么知道?”
楚昼淡淡说:“因为他们不适应也得适应,没有选择。”
“……”可怕。
其实夫妻俩做出这般举动实属无奈之举,七年前,梁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生了一对龙凤胎,实在是意外之喜,把舒又曼和梁远国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两个小家伙一出生就注定受到所有人的宠爱,外公疼奶奶爱,从小到大都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
楚滢和楚瀚虽然是双胞胎,但长得不是很像,楚滢遗传了梁药的狐狸眼,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煞是灵动可爱,楚瀚则更像楚昼一点,不高兴时唇角总喜欢抿起,特别爱耍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