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暗示:“你有没有觉得我的手上少了什么?”
“什么?”楚昼没懂。
“……比如首饰之类的。”
楚昼看着她期待的脸,若有所思点头,“我知道了。”
梁药心想他还挺上道,高兴地亲了他一口,“什么时候买?”
楚昼:“明天。”
梁药满意地去睡觉了,第二天起来,收到了一副翡翠手镯。
“……”他的情商和智商是成反比吧?
梁药再接再厉,和他出去散步时,状若不经意提起:“梁雯要结婚了。”
楚昼淡淡嗯了一声。
“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没有。”
“……”梁药指着天上的云说:“你看那朵云,像不像结婚时要送的红包?”
楚昼直接拿手机转给她十万。
梁药:“……你忽然转我钱干嘛?”
楚昼微微扬眉,“你不是想要红包?”
“……”
她说的是结婚时!结婚!
他为什么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忽略了谓语?
梁药决定拼了,晚上做运动时,见他要拿套子,脸红红地阻止他,“今天就别戴了。”
楚昼一顿,眸色暗了暗,手抚上她的脸颊,食指指尖轻轻摩挲她细腻的皮肤,“你认真的?”
梁药还嫌不够刺激,拿过他的手指放入口中,仰着脸直勾勾看着他,眼底蒙上水雾,嘴巴边吮边道:“我想感受你的全部,”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自认为很完美地诱惑:“没、没有阻碍的那种……”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许久,楚昼发出一声轻笑,低低磁磁,十分悦耳。
他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梁药眼前一黑,他一只手把她捞了起来,另一个手勾住她的下巴,垂下头,激烈地吻过来。
动作迅猛,比以往更热切。
梁药很快后悔招惹他了,后半夜都被欺负得哭了,几乎都是在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度过。
一点都不划算!
更可气的是这人把她从头到脚吃抹干净后,提都没提结婚的事,气得她肺都炸了,导致第二天早上她理都不想理他。
他一伸手过来她就立刻张嘴咬他。
凶巴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