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审大会,三日后举行。
苏折是在武道馆的静室里被找到的。
她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眼睛里的荧蓝色光,一明一灭。她的力量,在那根手指按下来的时候,被一并抽走了——血沼领主死了,它留在她体内的那部分深渊力量,也跟着断了根。
她现在,只是个十九岁的、练了六年拳的姑娘。
\"我……\"她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林知夏,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差点毁了这里?\"
\"你差点毁了武道馆。\"林知夏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但你没毁。你控制住了,直到我们赶到。\"
\"那不是我控制的……是它没来得及……\"苏折低下头,\"我的力量,从一开始就是它给的。我练的每一拳,都是它喂的。我以为我是天才……我其实,只是个容器。\"
\"容器也可以当人。\"林知夏说。
苏折抬起头,看着她。
\"天赋是入场券。\"林知夏说,\"你入场了。以后的路,你自已走。走不走得动,看你自已的。\"
苏折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林会长……\"
\"叫老师。\"林知夏说,\"从今天起,我教你。\"
星火节补办那天,天气很好。
临渊城新城区的主街上,重新挂满了彩旗。星火武道馆门口,高台重新搭起来,台下人山人海。林念白坐在主位,看着台下的一张张脸——有学生的,有工人的,有抱着孩子的妇人的。他们笑着,闹着,像地底下那些事,从来没发生过。
她忽然觉得,父亲做的那些事,她好像懂了一点。
不是因为他告诉她。是因为她站在这座城中间,看着这些人,第一次明白——他为什么从来不在她们面前出手。
他怕的,从来不是吓着她们。
他怕的是,让她们以为,这个帝国,是靠一个人撑着的。
其实不是。
是靠千千万万个\"陈四两\",靠每一个\"拳是护人的\"的普通人,靠这一座一座城,一天一天,撑起来的。
\"大姐。\"林诗音挤过来,手里举着两根烤串,\"尝尝,这家的肉串一绝。\"
林念白接过一根,咬了一口。
\"嗯。\"她说,\"不错。\"
\"那是!我找了一早上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