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死的那一天。\"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暗金色的纹章亮起。
风停了。
大祭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没有后退。
\"林七烨。\"他说,\"你以为,你一个人,拦得住一扇门?\"
他抬脚,一步踏进光纹中央。荧蓝色的光芒在他脚下翻涌,像水一样漫过他的白袍,顺着他的血管攀附而上。他的白发一根根转黑,枯瘦的身形一寸寸鼓胀,苍老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那些光芒,正在替他\"喂养\"异变特质。
\"看看我。\"大祭司张开双臂,声音里带着餍足的颤音,\"这具身体,我养了一百年。异变特质是毒药?不——对我们来说,它是养分,是力量,是长生。你们的烛镇压它,是因为他怕它。我们不一样,我们养它。\"
他的话音未落,天上的裂缝再次扩大。
这一次,裂缝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像是千万个声音叠在一起的嗡鸣。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扇门里挤出来。
不是人影。
是一只手。
一只苍白、修长、指节分明的手,从光纹中央的虚空中伸出,一把按在大祭司的肩上。
\"欢迎回来。\"大祭司的声音颤抖着,\"恭迎先祖——\"
他没能说完。
那只手收紧,五指如铁钳,将大祭司整个人拎了起来,像拎一只鸡。大祭司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恐惧——他拼尽全力挣扎,身上的荧蓝光芒疯狂翻涌,却挣不开那只手分毫。
\"废物。\"
虚空中,传来一声极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评价。
\"养了一百年的身体,连一个杂血都打不过。三侍者的后裔,一代不如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