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位夏医生嘴里说的‘一点子事’就是——
要没过门自己有工作有能耐的妻子以后花钱要掂量掂量,要以养活他们一家子为先!
要替他养父母,要替他养寡嫂!要替他养侄子!
他自己的工资要上交家里,媳妇的工资也要拿出来贴补!
这叫娶媳妇?这叫找冤大头!
这样的男人不退亲,要真是结婚了我们才要哭死!
这在结婚前看清楚了这个家庭这个男的,早早退亲及时止损,也是好事,值得庆祝!”
她越说越响亮,字字句句都像巴掌一样扇在夏明杰脸上,
“就是以后看上这位夏同志的女同志可就要注意了。
嫁过去就是嫁进一个无底洞,到时候可有得苦头吃!
另外我们小昭的婚事就不劳夏同志操心了,我们下回指定擦亮眼睛再找对象,指定不能再找上你这一种软饭硬吃的男人!
不过到时候结婚了,发请柬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一份,到时候就算人没来,记得随礼就成!”
众人听着萧知念的话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杀人诛心都不为过。
大家伙听了这么久,也听出来了其中的门道。
虽然这时候不支持铺张浪费、不赞成大姑娘小媳妇花钱大手大脚,但大家也一样看不上要靠着老婆养活家里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男人。
周围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夏明杰身上,他脸上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在医院工作,有一份体面的工作。
家属院里头谁不高看他一眼,他平时走出去都是受挺胸抬头的,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憋屈?
他指着萧知念和祁昭两人,气得连说三个好,“好好好……我等着!”
然后拂袖而去,就是在后头看着,背影略显狼狈仓皇。
祁昭看着解气极了,她觉得她嫂子就是她的最强嘴替。
她朝着萧知念竖起大拇指,嘴里不要钱的夸张话一直往外冒,
“嫂子!你太厉害了!
你看见他那张脸没有?跟猪肝似的!
我真是太解气了!嫂子你就是我亲嫂子!比我亲哥还亲!”
萧知念被她说得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别贫了,走吧,办正事去。”
祁昭这才收了声,挽着她往妇产科走。
两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