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棉袄婶子笑眯眯接过,一边吐着瓜子皮,嘴里一边秃噜,
“那可不!怎么说人家都是当兵的,一开始可能没有察觉异常,可时间久了可不就察觉出来了。
这纸啊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后来那小伙子这不有一次出门去了,回来就撞破了两人………躺一个炕上呢……这搁谁谁受得了……”
众人听到这里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真是扎心——来自自己最亲近的人的双重背叛呀!
那老头当时还哭着指责他儿子:“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不回来啥事都不会有,我们几个日子过得好好的……”
众人…………嘴里震惊得可以塞下个鸡蛋。
“后来那小伙子连夜就回部队去了,再后来说是两人离婚了。
那个小媳妇的丑事也瞒不住,不多久就被捅咕了出来。
村里人指指点点肯定是少不了的,这不那小媳妇没想开就夜里自己跳河了。”
花棉袄婶子说完还摇摇头做总结,“所以啊,这人啥时候都不能做出来一些丧良心的事,不然准没有好下场。天道轮回,都有因果的。”
有人插科打诨:“胡说啥,这时候不能搞封建迷信。大家伙听听就算了,不带往外说的啊,她就是一时嘴瓢。”
大家都是一个院子处久了的邻居了,自然不会揪着这个不放,虽然上头是抵制封建迷信,可是还是不少人心里头是相信这个的。
大家伙只觉得好一阵唏嘘,这事实在是有些太炸裂,毁三观又刺激,反正就是这个瓜吃得刺激又堵心。
大家又在七嘴八舌地讨论开,还有个别的人代入那个小媳妇的位置进行换位思考。
萧知念这听着几个大娘婶子唇枪舌战,正起劲呢,外头有一个大妈带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岁、穿着破破烂烂、又瘦又小的女娃娃走进大院,朝着他们这一群人就过来了。
那女娃娃怯生生的,缩在大妈身后,攥着大妈的衣角,小脸脏兮兮的,一双大眼睛却格外黑亮。
大妈看见这一群人围在这儿,讪笑着开口:“你们晓得那机械厂的祁兴民怎么走吗?”
刁凤仙听闻是找自己家的,拍拍身上的瓜子皮,挺着孕肚慢慢站起身,走过去打量着眼前的大妈还有瑟缩在后头的小女孩好一阵。
确定不是夫家也不是自己娘家的亲戚。
至于是不是萧知念的亲戚或者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