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的内容,江方橙眼神微凝,反复品读这小小的信纸,随后把它捏在手里,拧眉不语。
“里面写什么了?”江方寸小心地问道。
江方橙把信纸递给他。
他接过来,第一眼就先看到了最末的“速归”,霎时间,欣喜涌上心头。但等他从头到尾看完,表情就变得和姐姐一样。
“这,这是什么意思?温小少爷和召雀……我们回去,他们就这么留下?”
江方橙从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拿出半个手掌大的青玉令牌,细细对比了它和信件的魔力痕迹。吻合无误。
令牌握在掌心,江方橙反问道:“主家命令,违背的后果我们能承受起吗?”
“他们都是很独立的孩子,没你想的那么需要我们。这信,他们也已经看过了。事已至此,我们最多想想留点什么能对他们有用。”
“……可,我们走了,他们怎么办?没有监护人,又得上报给教会?三日内,算上我们看到信之前的时间,最迟明晚就得走。”
“这么点时间,上哪找靠谱的家庭收养他们?早知道多接触接触希林的人家——”
“我说了,他们都是很独立的孩子。”江方橙抬手示意弟弟不要着急。
“温小少爷自然不必多说。你以为我们能顺利看守他是因为我们是工匠,而他甚至没有学徒证明,境界碾压?”
本意只是想用反问强调一下,却瞥见江方寸的表情在说:难道不是吗?
她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一时有点说不出话。
“他可是那两位温家主的孩子,被教导了十几年,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这蠢弟弟,都多大了怎么脑子还是一根筋。
她闭眼摇了摇头,“……还好温小少爷人不坏,否则你真不知道要怎么死的。”
“召雀,我虽说不上来什么,但在乱世里摸爬滚打的孩子每个都有自己的主意。他们俩未必需要别的监护人才能生活。”
“可……”
“镇上的学徒考核不是要开始了?只要召雀通过考核,她就可以不需要监护人。你觉得他们需要大人照顾,大可以直接问,让他们自己决定。”
话说到这,江方寸再也无法反驳。
他对相处过的这两个孩子放心不下,但仅仅是突然要离别的下意识反应。时间不会作假,即使是一家开在街角从未光顾过的店铺,一年两年,日日路过,到它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