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在等我吗?回心转意了,要和我一起去书店?”
“不,我只是在……”召雀突然忘记为什么不马上回家了,“在想一些事。”
“想什么?考核的事?”
“学徒考核都很简单的啦。那些基础的理论知识来来回回学过好几遍,实践什么的都是走个过场,想拿个通过保证没问题,放心吧。”
阿蒂娅的这段话里有太多可以吐槽的点,召雀懒得问。
这会儿她想起来了,她本来打算报完名就回家,根本就没有打算留在这里等任何人。
“希林这边有什么黑色的鸟吗?”她问。
“黑色的鸟?乌鸦,乌鸫?我不太注意这些。希林应该有吧。”
阿蒂娅四处看了看。哪里有鸟?
召雀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点点头,估计也不是真的想问这个。
看了眼教堂钟楼的时间,召雀径自和阿蒂娅道了别。先回家吧。
平安走离教堂广场的范围之前,召雀都还在想:万一幻觉还没消失呢?
再来一次,她真的得去查查脑子,呃,还有心脏了。
希望阿蒂娅没有听见我的心跳声。
她摸摸心口,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在教堂广场目送召雀离开后,阿蒂娅若有所思地站在了几分钟前召雀站立的位置。
召雀向来都是个很好懂的人,如果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她不太可能冒出一句和前文毫无关系的话,并且还不给任何解释。
按照召雀的身高,站在这里,她刚刚发呆看着的地方是……
阿蒂娅调整着视角。
可无论怎么调整,她模拟后的视角能看见的只有教堂的屋顶和空荡荡的阴天。
她在这里看见了黑色的鸟?
希林的防卫队里养了一只魔法种蛇拟龙,附近几乎看不见飞鸟。她也能确定,她在教堂广场期间直到现在,连一根鸟的羽毛都没有。
那召雀看见的是什么呢?
“奇怪……”
教堂内院东楼,教会为几位远道而来的魔法使们准备的住所里,发间缠绕着藤蔓的魔法使丢下了指尖的一片黑羽。
黑羽“当啷”一声落在桌面上,随后化为烟尘。
魔法使轻点象征魔法实施完成的羽毛灰烬,抹去了它曾在此存在的痕迹。
“牵灵的羽毛并未失效,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