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所以……我找她商量,不敢勉强她。”
“可你已经勉强了。”江婉沉声。
韩栋梁扯了一个无奈笑容,低声:“都怪我……自己没能力顾得上那么多。”
“明知道自己没能力。”江婉冷哼:“就不要什么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刘培民藏着其他心思!他想将你们房子占为己有!”
韩栋梁苦笑:“我……我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跟你表嫂说了,只是加上他的名字,我们的名字不会变。”
“你倒是挺大方的!”江婉大声责问:“你知不知道加上他的名字,在法律上他就是房子的主人。他可以住得名正顺,住得理直气壮,甚至直接占了。他们死活不搬走,你和表嫂又能怎么样?你想过没有?”
韩栋梁难受皱眉:“……想过。只是丽丽现在过得实在太苦,几个孩子都还小。如果我和我爸不帮她,她会活不下去的。”
明明才三十出头的人,却苍老得好像五十多岁。
天不亮就出摊,天黑才能收摊。晚上还要加班加点为明天出摊做准备,经常累到晕倒。
好不容易熬到刘培民实习毕业,总算能帮忙承担家里的重担,可却卡在分配问题上。
韩栋梁求助看向她,低问:“小婉,你能不能帮丽丽一回?就这么一回。”
江婉眸光淡然看着他的眼睛,不答反问:“你觉得丽丽表姐喜欢我帮她?她会接受?”
当初婚事是她非要换的,从一开始的沾沾自喜,到后来的避而不见,可见她悔恨不已,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选择。
哪怕重来一回,她换了婚事,换了丈夫,可她的人生却似乎一点儿也没变,仍是各种悲催和痛苦。
正因为如此,她的心里很抗拒见到江婉,也不喜欢其他人提到江婉。
这两三年来,除了上门讨伐表嫂那一回,还有另一回是过不下去的寒冬,才不得不上她的家门。
其他时候她是能躲则躲,躲得远远的。
所幸这一两年来,她的小摊生意还行,加上舅舅和大表哥的补贴,她家的日子勉强过得下去,故此她能一直躲着江婉。
但江婉心里头十分清楚。
表姐不上心园的大门,并不是其他原因,只是她打从心里接受不了自己过得比她好那么多。
她自欺欺人躲着,也没再跟江婉求过帮助,方能维持内心深处的那一点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