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本来就该归江婉。
出版社的所有员工除了工资外,仍有一定份额的分红,收入在同龄人远远之上。
王伟达甚至破口大骂,说他们贪婪成性,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社长,吓得他们一个个白着脸不敢说话。
“嘴巴长在别人的脸上。”江婉耸耸肩:“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别管他们。”
李缘却不这么认为,道:“出版社你是大股东,而且是唯一的股东,合该你赚钱。”
江婉轻笑:“挂在办公室上的营业执照早就写明了出版社的性质,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地方大,人心难齐,时不时难免会说一些酸溜溜的话。我跟伟达说了,能齐心奋进的同事,希望他们跟我们一起齐头并进,共创未来。如果不是,那就请他们走人。合得来便留,合不来就走。来者欢迎,去者欢送。”
李缘笑了,宠溺低骂:“你呀,就知道吓唬他们。这么多年来,你也就赶走一个孙芳芳。”
“不算吓唬。”江婉道:“我确实是这样安排的。师父,当初出版社急需用人,不得不接二连三扩招。时间急,工作多,难免会有兼顾不到的地方。接下来,干得不好的,业绩太差或者工作态度太差的,我会清退一些。”
李缘蹙了蹙眉,问:“不能先给一点机会?”
“可以。”江婉答:“每个人都有两次机会改正。如果改不了,背后仍喜欢搞小动作,影响同事们的团结和相处,就不会有第三次,必须马上辞退。”
李缘仍有些不忍心,支吾:“……都还年轻,嘴上没把门喜欢乱说话。刚刚分了房,他们都还兴奋来着。”
“事不过三。”江婉道:“我可以给他们机会,但只能两次。师父,枝干发展得太快,容易长歪或长错,适时修剪也是有必要的。”
辞退孙芳芳后,出版社安分了好一阵子。
可惜,当初跟她走得近的一两个女同事被她恶意煽动后,开始蠢蠢欲动。
她们被孙芳芳口中的“高工资高收入”吸引,开始想试探江婉的底线。
对江婉来讲,年轻人值不值得培养,有没有才干或天赋并不是最重要的。
能不能大家一条心好好干,才是出版社能长期稳定发展的最重要因素。
干活不是最难的,管人却是最累的。
毕竟,人心才是最复杂的。
李缘不好再说什么,低声:“行吧,你看着办。”
他相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