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面对仍旧镇定自若的Archer,实在是毫无头绪:
“现在根本没法对他构成伤害,你为什么还能站得住呢?”
面对Lancer的质疑,Archer只是淡淡的轻笑一声:
“呵……Lancer,别太心急,有人会比我们先着急的。”Archer忽然将视线投向看戏的杜泽:“我说的没错吧?英雄王。”
杜泽没有出声,但那戏谑的眼神仿佛在说:“继续揭老底啊。”
对于Archer的举动,Saber也同样很好奇:
“该说明了吧?Archer,让观众一直蒙在鼓里也不是个办法。”
事已至此,再拖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
Archer清了清嗓子,当着杜泽的面前学起他的腔调讲话:“既然Saber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一段好了。”
被当面调侃,杜泽额头青筋暴起:“呵……本王感觉有被冒犯到。”
Archer不多废话,只用一句话就点到了重点:
“英雄王——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为什么刚刚你一直都不动手呢?”
此言一出,瞬间令全场的气氛急剧变化。
?!
不光是Saber和Lancer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就连被提问的杜泽都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
啪———
Archer打了个响指,直接点明了自己心中所想:
“你一直忍耐着不攻击,并非是你不想,而是不能吧?”
经此一提醒,Saber也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因为要维持那种几乎无解的防御,所以要舍弃掉攻击吗?”
杜泽的沉默侧面印证了Archer的推论正确。
但即便Archer已经破解了奥秘,Lancer还是不明白该如何取胜:
“即便如此,那他不打我们的话,我们又该怎么打他呢?”
的确——目前看来,这无论如何都是个大问题。
“那又怎样?”Archer否定了Lancer的看法:“一切由他而起,自然也就要由他来解决了。”
Archer所说的话意味朦胧,令Saber和Lancer都猜不出其中的含义。
只有杜泽明白——Archer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