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胸口越弄越是硬邦邦的像揣了两块石头,连带着腋下都酸酸胀胀的。
江延川半点不懂通奶的法子,索性转身往护士站跑,打听揉按手法。
年轻护士见他一个大男人问这个,脸也跟着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
倒是旁边年长的护士爽朗些,直说道:“哪有什么手法?就是顺着揉,你平时怎么轻柔怎么来,把硬块揉开就成。”
江延川听得一愣一愣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磕磕巴巴地应着:“那……那我回去试试。”
他揣着一脑门子窘迫,快步冲回病房,进门时脸还没褪红,把护士的话转述给何晓蔓。
何晓蔓闻言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还好病房里只有他们夫妻俩,没旁人,“行,那你弄吧。”
江延川眼神飘向她的胸口,第一次光明正大地干这种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那我……我真来了?”
何晓晓蔓点点头。
男人小心翼翼地给她按着,力道轻得像拂过棉花,碰到硬块的地方,更是放柔了动作,一点点地按。
可到底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他折腾了好一阵子却不管用,何晓蔓的胀痛反倒越来越甚,疼得她连声音都带着颤。
江延川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实在没了法子,只能又转身去找医生。
任文文听说何晓蔓奶堵得厉害,生怕拖延下去引发乳腺炎,立马带着两个护士赶了过来。
几人围着忙活了半天,又是热敷又是揉按,手法比江延川熟练得多,可依旧没解决问题,反而让何晓痛得叫出了声。
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帘,江延川听到声音,实在忍不住开口,“任医生,要不……先歇会儿吧?等她缓一缓再继续?”
任文文看着何晓蔓痛得要哭了,也不忍心再强求,可奶堵的事终究不能拖延,否则受苦的还是何晓蔓。
她沉吟片刻,直接对何晓蔓:“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不然还是让江团长帮忙吸一下吧。”
何晓蔓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让、让他来?”
“对啊。”任文文点点头,语气坦然,“按道理来说,最好是让宝宝吸,这样最容易通,可现在宝宝还在保温箱里没法过来,只能让江团长代劳了。”
何晓蔓还没来得及应声,任文文已经掀开了床帘,看向江延川,直截了当地问:“江团长,这事你没问题吧?”
就隔着一道床帘,里面的对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