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都不知道。
她又悄悄松了口气,要是真查到她头上,以温建国的性子,怎么可能还留着她在温家?
可这一天的煎熬早已耗光了她的心神,夜里竟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被冰冷的枪口对准她的脑袋,一声枪响后,她瞬间脑浆崩裂。
她吓得一夜没睡踏实,天刚亮就强撑着起来去温家做早饭。
一整个早上她都有些恍惚,心里七上八下地,又惦记着那份报告,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温建国将她的反常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吃过早饭他便去了部队,到了十点左右,警卫员拿着一份从羊城寄来的邮件和一盒录音带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温建国先扫了眼录音带,上面标记的是昨天她们俩谈话的录音。
他又拿起邮件,拆开看了看里面的报告,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随即,他亲自去将报告复印了一份,把复印件收好,原件重新装回信封,递给警卫员:“把这个交给通讯员,让他放进我家信箱。”
警卫员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办了。
而王桂香从清早就开始心神不宁,她不知道报告什么时候会到,更担心它会不会先经温建国的手。
整个上午,她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营地大门,收发室和温家信箱,却始终没见邮件的踪影。
就在她以为可能要等到下午时,忽然看见通讯员往温家信箱里塞了东西。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那人一走,她立刻上前打开信箱,除了两份报纸,果然躺着一封羊城寄来的邮件!
她的心狂跳起来,迅速将邮件抽出,看了周边一眼,随后赶回宿舍。
关上门,她颤抖着拆开报告,前面大段的专业术语她看不太懂,可结尾的鉴定结论却写得清清楚楚,排除温建国、赵慧英与温明月的亲子关系。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还好,这东西没让明月看见,否则她该有多伤心。
她相信只要这份报告不落到赵慧英手里,明月就还是温家的孩子。
想到这里,王桂香冷冷笑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火柴划开,将报告凑到了跳动的火苗上。
可报告还没烧完,门却猛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