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珩所忙之事。
他收集起了落马案证,在御书房结结实实告了大皇子一桩。
圣上震怒,即刻将大皇子撵去皇陵守坟。
听说皇贵妃为此哭了许久,然而皇帝未心软收回成命。
司韶瑶倒是挺开心的。
少了个对付东宫的人,她乐得自在。
再说没了绊脚石,她监工旧宫这一桩事办得很是顺遂。
内宫监那帮子懒汉没了撑腰的,不敢再懈怠。
没过几日,长满荒草杂木的宫院已收拾了出来。那座秋千架也重新刷了黑漆,换上了牢固的麻绳。
隔日,司韶瑶瞅着新修好的秋千,心里直犯痒痒,真想一屁股坐上去玩个痛快。
然而当着众人面,她终究丢不开太子妃的颜面。
司韶瑶暗地里琢磨着,晚上毓德宫里没人,待哪日得空,她趁便溜过来玩。
督完大半日工,见日影西斜了,她便从遮伞下站起来,准备回东宫歇息。
刚出了门,司韶瑶发现古怪。
外头几个洒扫太监皆站在墙根,似是回避舆驾。
司韶瑶招来一个小太监问话:“方才有谁经过此处么?”
太监答:
“回太子妃,刚刚圣驾在道上停了许久。奴才们本想进去通传,但圣上迟迟没落驾的意思,也不发话遣人通禀,咱们不宜自作主张。
过了不多时,圣上又走了。”
是皇帝来了?
司韶瑶心下纳闷,不知皇帝莅临所为何事。
若说是缅怀皇后,但又怎么不进来瞧瞧情形呢?
司韶瑶不解。她甚少面圣,一向揣摩不清圣意。
记得大婚朝见之际,皇帝就是沉默肃然之容,让人难以亲近,亦瞧不出喜怒来。
司韶瑶思忖过一圈儿,便想:既然圣上无意惊动旁人,想必没甚大事罢。她就当不知情罢了。
司韶瑶不再自寻恼,回了东宫,欲松快些。
不料,顾应珩今日早早归来,竟然已在寝殿内了。
他与几个侍卫围成小圈,嘀嘀咕咕了许久。
那些侍卫很快散去,单留下面色凝重的顾应珩。
司韶瑶好奇地走近了几步,问他:
“发生何事了么?怎么摆出如此忧色?”
顾应珩看见她,脸色稍缓和了几分,扯起嘴角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