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动,“亲自来拿?”
徐景用力点头,又觉得这话气势还不够,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是那种,很凶很凶地过来拿!”
谢砚辞干脆放下笔,目光落在这家伙身上,眼里饶有兴致,“她还说了别的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徐景只觉得自己身负重任,越发严谨起来,“姐姐还说,你昨夜说话很不好听。”
谢砚辞被逗乐,似笑非笑,“这话倒像是她能说出口的。”
得到了鼓励一般,徐景咧开嘴又兴冲冲地加一句:“她还讲,姐夫你要是不听话,就不给你留夜饭了。”
这番话惹得他低笑出声,起身拿起那几本遗落的账本,“这话可不像她会说的,反倒像你心里想出来的。”
徐景心虚地扎了眨眼,不敢应声。
“回去回话,”谢砚辞将账册拿在手里,却并没有交给他,“告诉你姐姐,想要的话,叫她自己来取。”
一听这话,徐景只觉得可能有热闹看了,遂调转了脚步,撒腿就往前院狂奔。
他一溜烟跑到耳房,一把拽住徐清晏的裙摆,上气不接下气,“姐姐,姐夫说了,想要账本,你就自己过去拿!”
徐清晏一边调火候,一边怔住,“他真是这么说的?”
徐景重重点头,还不忘补充:“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还笑了。”
徐清晏放下手里的泥炉锅盖,心中的几分闷气涌上来。
不过是取几本账册,他吩咐人拿来便是,怎么还送出脾气了,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春桃在一旁迟疑地小声提醒:“姑娘,该不会小少爷途中又私自添话了吧?”
徐景竖起耳朵,立刻挺直小小的脊背,大声辩驳:“春桃姐姐,我才没有!”
徐清晏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被看得越发底气不足,手指绞着衣角,声音低了不少:“就......就稍微添了那么一点点。”
她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抬手擦擦手上沾的香料粉末,站起身。
“也罢,春桃你帮我守着这锅,我亲自走一趟,正好也瞧瞧谢公子手里的这几本账册,究竟何等金贵。”
徐景两眼放光,紧随她身后,两条小腿飞快倒腾,满脸都是兴奋。
待二人来到西跨院,谢砚辞依旧安坐在石桌旁,账本就静静摆在手边,分明是早在等候她过来。
徐清晏叉腰走上前,语气有些不悦,紧紧拧